紧接着便是女生们此起彼伏的尖叫:“顾景骁也太帅了吧!”
那阵仗,堪比小型明星见面会。
这场友谊赛也办得颇为正规,还特意请了体育老师当裁判。
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人群边缘找了个空隙站稳。夏童的目光一落在球场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顾景骁正仗着优越的身高,轻松跃起抢到篮板球,篮球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灵活地穿梭在指尖。无论二班的男生如何围堵拦截,他都能巧妙地运球躲开,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少年独有的利落与张扬。
冲到篮筐下时,二班一个高个子男生奋力阻拦,顾景骁却丝毫不慌,微微后退一步,换手运球,紧接着三步上篮,手腕轻扬,篮球稳稳入筐。
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欢呼,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水,运动服的衣摆随动作上扬,露出一截结实白皙的腰线,引得尖叫声又拔高了几分。
夏童也恰好看到了那一幕,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耳旁的尖叫仿佛都成了背景音,眼里只剩下那个身姿挺拔、在球场上闪闪发光的少年,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再也无法移开。
秦晓灵也跟着尖叫起来,“靠靠靠!顾景骁也太帅了,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这英姿,快追上我爱豆了。”
那句“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飘进了夏童耳朵里,她深以为然,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整颗心被他撩得痒痒的,黏糊糊的目光怎么也移不开,几乎要舔遍他全身。
中场休息的哨声响起,记分牌上显示35:8,夏童他们班以碾压式的比分领先。几个女生拿着矿泉水跑过去,方和谦接过一瓶,顺手丢给顾景骁:“可以啊兄弟,状态够猛。”
顾景骁道了谢,拧开喝了一口,说:“走了。”
他冲男生们挥了挥手,身影逐渐远去。他一走,女生都有些惊讶,追着班里的男生问缘由,方和谦的同桌笑着解释:“比赛开始前,他就说了自己还有事,只能打上半场。怎么?他不打你们就不看了?”
班里一个女生笑嘻嘻打趣,“你要是打得有他这么精彩,我们就留下。”
“靠,你们走吧。”
大家顿时笑成一团。
闹归闹,转身走的都是其他班女生,自己班男生难得打比赛,大家都留了下来,继续给他们加油。
夏童无心再看,跟班长说了声还有事,也离开了学校,明知道这样不对,她还是忍不住像个痴汉一般,追逐着他的身影,可惜走出学校门口时,外面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夏童有些沮丧,不知道他有什么事,难道又去了医院?
顾景骁的妈妈此时也已经出院了,他被方叶拉进了自己的乐队,今天晚上要一起演出,演出前需要先排练一下。
一想到接下来七天都见不到他,夏童的心里莫名空落落的。假期才刚刚开始,她就已经开始盼着结束了。这个国庆节,唯一能让她开心的,大概就是姐姐夏晴要回来了。
夏晴今年考上的北城大学,一走就是一个月。这是姐妹俩长这么大以来分开最久的一次。
第二天,吃完早饭,夏童迫不及待跑去机场接人,林雅也想去,被夏童阻止了,让她好好休息。
夏童提前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机场,在出站口等了许久,才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夏晴推着行李箱,长发披肩,柳叶眉鹅蛋脸,眉眼间和林雅有七分相似,性子也同样温温柔柔,自带一股书卷气。
和姐姐的温婉不同,夏童性子更鲜活些,当即扑了上去,紧紧抱住夏晴,眼睛弯成了月牙:“姐姐!我好想你!”
夏晴回抱住她,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声音温柔,“姐姐也想你呀,爸爸出差回来了吗?”
“还得三天呢。”
夏童拉着姐姐的手,帮她推行李箱,路上才慢慢说起妈妈流产的事。
夏晴的眼睛瞬间红了,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自责:“怎么会这样?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妈妈吗?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也好早点回来帮忙。”
“我就是怕你担心,还怕你大老远跑回来折腾。”
夏童皱了皱鼻子,语气带着几分气鼓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每天帮忙做做饭。姐姐,你回家后可得跟我统一战线,别再对夏楠那臭小子那么好了。妈妈会流产,都是他害的!”
车子很快开到小区对面,夏童率先下车,正准备帮姐姐拿行李箱,目光无意间一扫,却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顾景骁背着吉他,和方叶一起从斜对面的云庭小区走了出来。原来他家就住在这里,离自己家这么近。
今天的他,穿了条卡其色裤子,一件米色短袖,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阳光少年气,干净又耀眼。
夏童想看又不敢多看,目光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正迟疑要不要打招呼,方叶就冲她挥了挥手,“hi,阿景的同学!”
夏童抿了抿唇,僵硬地“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