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
。
她暂时领先。
再下一堂课是术数。
术数一途慕容溯天赋与之,毕竟他于阵法一途颇有造诣,就譬如她当初开了神志族中无人修炼速度能赶上她一样。
不过夏浅卿初时还不服输地和他比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确不如,甘拜下风。
眼下又成了二对二。
而后是武艺课,夏浅卿心道她修炼百年武艺还能技不如人,于是在课程尚未开始之前,拉拉腿拉拉胳膊,做好拉伸准备要慕容溯好看。
未曾想刚拉伸了两下,便听到了院中传来喧哗声。
听动静好像在说“我压夏同砚”
“我压慕容同砚”
的话语。
夏浅卿凑上去看。
原是这两堂课下来,夏浅卿对慕容溯的敌意可说是人尽皆知,料在接下来的武艺课,她定会与慕容溯一较高下,于是纷纷投注谁能更胜一筹。
夏浅卿:“……”
她凑上去看,压慕容溯赢的居然比压她的多!
夏浅卿:“?”
几个意思?这么看不起她?
倒是周佑佑十分坚定的把灵石压在她的身上,还十分不解出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压夏同砚……但我相信她!”
武艺课的教习先生居然也是刍族之人,教习射箭。
夏浅卿并不认识这位先生,见其风骨,应是某一位多年前过世的刍族先祖。
夏浅卿虽是用刀之人,但射箭用剑用锤等等各类武艺都或多或少接触过,射箭一途,自是手到擒来。
只需稍一瞄准,便是正中靶心。
登时赢得满堂喝彩。
慕容溯跟在她身后,同样正中靶心,亦是一阵欢呼。
之后又是一箭三发,二人均是三箭齐中,仍是不分上下。
见他们射箭不难,教习提高了难度,要他们挑选一种坐骑射箭。
可以驾云,可以御剑,也可以骑灵马。
夏浅卿自是选择驾云,她时不时就要靠着腾云驾雾与人鏖战,于她而言,驾云一箭正中靶心,简直就是砍瓜切菜如履平地,可说是轻而易举。
而慕容溯选择了最为寻常的驾马。
夏浅卿本要先射,然而搭弓起手时却是顿了一顿,她回身看向跟在身后的慕容溯,弯眸一笑。
“上一局是我先手,总是我先未免不甚公平,这一局请慕容学子先。”
慕容溯看了她一眼,也没问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驾驭灵马,扬鞭而起,在灵马飞奔到指定位置处,弓弦拉满,瞄准靶心。
只闻“嗖”
一声——
眼看长箭就要笔直射上靶心,忽有一道寒光凛然追上长箭,“呲”
一声,从后向前将长箭劈裂,而后势头不减,“噔”
一声正中靶心。
竟是后箭追前箭,不仅将前者贯彻穿落,更是后发先至,正中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