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将秦老将军禁在府中,令他面壁思过。
何时想通,何时再来面圣。
虽然算不上什么真切的刑罚,也比当初直接下令“杖毙”
仁慈多了,但秦老将军毕竟是国之肱骨,又极好面子。
慕容溯连她夏浅卿火烧将军府都不曾惩处,却因秦老将军一句话便下令禁足,可说是比直接打他几十大板还要难受。
不管怎样,慕容溯在此事上的态度可说是昭然若揭——有关她之事,不容任何人忤逆。
奈何这些臣子瞧见风声,一个个又忍不住招摇起来。
夏浅卿随手将案上余下的奏折翻了翻,居然能有将近三成的臣子,言辞中都有暗示她身为国母不堪大任的意思。
只是,此次的奏文,倒是没有让慕容溯罢她后位的。
而是希望选拔秀女,充盈后宫,甚至还在后面附了不少“身家清白”
“知书达理”
的适选女子。
夏浅卿拧眉咬住汤匙,主动取过奏折帮他往火里丢。
慕容溯抬手捞过她的腰,一把将她拽到怀中,而后轻轻吻过她的耳珠,在她耳边含糊不清笑言,“看来卿卿之意,亦是不愿我与其他女子有所牵扯。”
夏浅卿侧身避开自己的耳朵,面无表情。
以慕容溯的性子,待这些女子进宫,烧成灰的怕是就不是仅仅几分奏折。
而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了。
第3章
夏浅卿没有想到,她有心护着这些官宦家的千金小姐们活命,这些千金小姐却上赶着送死。
那是又三天后,闲来无事,夏浅卿思索着采些新鲜花朵做上几个鲜花饼,在御花园转了还没有一刻钟,便遇到了三个女子。
瞧起来年纪都不大,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罗绮锦绣,环佩叮当,显然是盛装打扮过。
朝臣及其家眷不准入内廷,整个后宫除了宫女,就她一个夏浅卿,如此打扮的三个面生女子,都不用想便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偏偏三人见到她时,还一脸做作刻意的惊惧茫然神情,小鹿乱撞似的来到她面前,冒昧打扰客套了一通,问她是谁,此处又是哪里。
夏浅卿趿拉着鞋,长发将挽未挽,外裙宽松半披,闻言望过三人几眼,挑唇一笑:“都唤哀家太后。”
三名女子:“……”
身后的宫女:“……”
其中一名橙红裙裾的女子笑了一下:“说笑了,谁人不知,太后娘娘现今正在承恩寺中礼佛。”
顿了顿,女子没有再刻意扮作糊涂,俯身行下一礼,“是臣女冒犯皇后娘娘,还望娘娘见谅。”
夏浅卿摆摆手。
女子大着胆子打量了她几眼,迟疑了片刻,俯身行下一礼:“臣女斗胆存有一问,恳请娘娘解惑。”
夏浅卿:“说吧。”
“陛下缘何不选秀女?”
女子单刀直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自古如此。而为君者,姻亲之事更是笼络臣心巩固皇权的手段,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娘娘既为后宫之主,当主动为陛下分忧解难,怎可独占君王宠爱?”
“分忧解难?”
夏浅卿笑了一下,“姑娘的意思是,姑娘若是成了婚,为自家夫君分忧解难的方式,是主动让他纳妾,心甘情愿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夫郎?”
橙裙女子皱眉:“自古君王均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