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勾着几分真情实意。
“阿爹从前也认为要找个温柔文静,同样怕老鼠的女子,但遇到你阿娘后,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云歌问:“为什么?”
萧韫珩道:“因为你阿娘还有许多比这些更重要,更让人心动的优点。”
“哦。”
云歌若有所思点头。
萧韫珩走过去,揽住妻子的腰,姜玉筱小声地调侃,“萧韫珩,没想到你嘴真甜。”
“那娘子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
萧韫珩伸手,摘去她额前青丝上的草屑,“还想去哪逛逛?”
姜玉筱笑道:“我们相遇的普贤菩萨庙,不知道还在不在。”
“去看看。”
“还有岭州的醉香楼,上京的醉香楼还是没有岭州的味正。”
“正好去吃晚膳。”
萧韫珩回想起他们从前偷偷摸摸去,从前觉得狼狈,如今忆起也是段有趣的时光。
他玩笑道:“这下不用再偷摸去了。”
“吃完可以去集市逛逛,不知道隔壁的摊位怎么样了,现在街上谁家字画卖得最好,丐帮谁当家作主了,还有那个卖簪子的摊位,这下我要一口气买下他的摊子,一雪前耻。”
萧韫珩在旁点头,“好。”
他道:“还有呢?”
姜玉筱想了想,“还有城西若阳桥旁新开的赌坊。”
萧韫珩皱眉,“姜玉筱,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姜玉筱挺胸,理直气壮道:“诶?你这次可说不了我,我是去看缺门牙的,听说他现在暴富了,开了个赌坊,我特意去看看他,顺便捧个场。”
捧场?
他眉头一抬,“那不还是赌?”
“你前些年不还说随我赌,有的是钱给我玩,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果然,男人嘴都是骗人的。”
姜玉筱故作委屈地低下头。
萧韫珩无奈道:“行行行,没说不让你赌。”
姜玉筱又抬起头来,“那这样,为了给孩子立好榜样,等会儿你带孩子。”
萧韫珩点头,“好好好。”
云歌和云妺站在一旁歪着头盯着爹娘,无奈地叹了口气。
“爹娘又开始了。”
云妺道:“一会儿你拖着爹,我偷偷去赌一把,就像以前一样。”
云歌:“妹妹你又这样,被发现就糟了。”
“你不跟爹娘告状就好了,要不等会儿我拖着爹,你也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