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黄金?”
萧韫珩盯着她的手指问,“会不会太少?”
姜玉筱把未吐出口的白银吞到肚子里,笑着道:“不少不少。”
“要不要再添一些。”
“你要想添也成呀。”
姜玉筱也不怕钱多。
萧韫珩垂眸,黑色的瞳眸倒映她的笑靥,他俯下身,贴近她,愈来愈近。
清冷的双眸弯起,含着清洌的笑意,“那买了床位,送不送人呀。”
他的声音仿佛也贴在了她的耳边,送着暖风,撩拨着她的肌肤,渗进到跳跃的心脏。
这天下哪有这样的买卖。
简直是买椟送珠。
这样的亏本买卖姜玉筱是向来不做的。
但是——
“看在卖家长得如此俊俏的份上,这买卖就做吧。”
她扬起唇角,抬头亲了亲萧韫珩的额头。
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不就是共度余生嘛,不是早就说过了。
可萧韫珩所想,好像跟她所想不大一样。
他头低得更近,双眸盯着她吻过他额头的唇瓣,眼底带着侵略的气息,克制着,也温柔着。
这样的眼神,她在他嗑了春。药的时候见过。
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颊腾得一红,脸上的胭脂才擦去,又添上两抹红晕,比原先更红,像天边的晚霞。
他抬指,微凉薄荷似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阿晓,你的脸好红,好烫。”
他的眼睛似乎看穿了她害羞的心思,又循序渐进地一点点移开手指,把她的发丝别在耳后。
手指划过耳廓时,她忍不住一颤。
立马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该来的迟早会来。
她跟萧韫珩早八百年就该圆房了,不过是迟迟拖着。
她爱萧韫珩,萧韫珩也爱她,有情人做点情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事她在太后娘娘送来的避火图上也领教过,七七八八还记着一些。
跟村里的狗□□似的。
正常,没什么好害羞的。
她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忽然脑海里闪现那夜朦胧烛光里的南天一柱。
吼!
她吃得进吗?
她倏地掀开眼皮,萧韫珩正含情脉脉地望着她,眼尾带着笑意,如阳光下波光潋滟的湖面,荡起涟漪,一圈圈撩拨着湖面的小舟。
在萧韫珩的眼睛里,她就是那只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