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那些谣言是不是你传播出去的?”
萧韫珩正在换衣服,他解下腰间的玉佩,丢在案上,瞥了眼头埋在话本子里的人。
坦言道:“也不全是谣言,不也掺着真的。”
“除了从前在岭州相依为命。”
姜玉筱翻了页话本子,犹豫了一下,“算是相依为命吧。”
她一开始是把他收为小弟当免费赚钱工具,后来是朋友,搭伙过日子。
“除了这是真的,别的也太假了吧。”
她也派人问过坊间传成了什么样,听来还以为听错了。
“这有什么?”
萧韫珩道:“我希望别人觉得我们很幸福,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再者从前坊间便传遍了我还有一心中明月,现下我与太子妃情深义重,显得我容易变心似的,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让别人知道,我只喜欢过你,姜玉筱。”
姜玉筱手中的话本子折了折,她抬起头,看向萧韫珩。
他站在那张绣着比翼鸟连理枝的屏风下,烛火映在他的里衣上,染了层明黄,柔软的光。
他静静地望着她。
她呆愣地盯着他。
像傻了一样,萧韫珩蹙眉,疑惑问:“怎么了?”
姜玉筱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萧韫珩,我最近总是有种不真实感,尤其是回忆起以前,我们两个在一起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想想就觉得好诡异,像做梦一样。”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岭州的时候,她夜里做梦梦见萧韫珩,于阿晓而言,那个梦十分诡异。
尤其白天的时候萧韫珩教她习字,还一副凶巴巴的极其讨人厌的模样。
她睡前,还在地上画圈圈诅咒他吃饭吃出老鼠屎。
梦里,一切相反,他温柔地握着她的手,眼睛深情款款,仿佛能掐出水来。
一遍遍诉说爱意,也是这般道。
“阿晓,我只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在梦里也十分诡异,与他十指交叉,掐着嗓子娇羞道。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后来,他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瓣触碰她的嘴角,蜻蜓点水,直到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吻变得湿热。
她情不自禁道:“王行,你的唇好软,好热,我好喜欢。”
紧接着她被摇醒了,对上现实里王行震惊,鄙夷,恶心,五味杂陈的目光。
“你,做了什么梦。”
她想起她睡觉会说梦话的事。
总之,那时候的王行可嫌弃她了,以为她是变态,第二天教她习字都隔得远远的。
气得她跳脚,她明明也很嫌弃他好不好,做完那梦,她一天都没食欲,忍不住想吐。
那时候的阿晓和王行绝对想不到,未来的某一日,会在床上接吻。
唇齿交缠,亲密的热吻中,萧韫珩咬了咬她的唇瓣,酥麻中带着一丝丝疼。
姜玉筱不悦地睁开眼,轻轻喘气,茫然地盯着萧韫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