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珩冷哼了一声,“那也是歪打正着。”
“怎么,你这是怪我?”
姜玉筱这些日子还憋着气,嗤笑了声,“我还没找你算账景宁公主和宋清鹤的事呢。”
她走过去抓着桌上的竹简在桌子上重重地磕了磕,“我不管,事是你算计出来的,你必须得想办法还他们彼此自由。”
“婚是父皇下的,圣旨怎有收回去的道理。”
他拿过她手里的竹简,放整齐在一旁,“再者,我看景宁公主很开心,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我可做不出。”
他慢悠悠地看向她,眉梢一挑,戏谑道:“哦,忘了,鸳鸯是你跟宋清鹤,恐怕不太开心。”
果然,他们之间说不了太多话。
姜玉筱把他手里的竹简也拿走,生气道:“萧韫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
他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指,眼尾微微眯起,她还在一旁气愤地喋喋不休。
气头上,手腕倏地一紧,他拽住她的手腕,茫然中她身子一旋,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拽着她腕的手松开,不紧不慢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脖颈,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手中的竹简掉在地上。
她回过神挣扎了一下,很快身子被吻得发软,抓着他肩膀的手滑落到胸膛。
唇齿交缠,呼吸被吻得凌乱。
果然,他们之间说得最多的话是以这样的形式。
快要喘不过气时,他撤离,她掀开眼皮,双眸氤氲。
她的重量都抵在他的身上,被他抱在怀里。
姜玉筱低着头,“萧韫珩,你不能总是这样亲我。”
他也低着头,望着她低垂的睫毛,嗓音沙哑。
“姜玉筱,你不能总是躲我,不跟我说话。”
姜玉筱抿了抿唇瓣,“明明是你莫名其妙,一开口就阴阳怪气的,我都不想跟你说话了。”
他一本正经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提他了,你以后也不能不理我。”
“行了,知道了。”
姜玉筱一笑,“我以后天天在你耳边吵总可以了吧。”
他慢慢地抵上她的额头,“好。”
额头一片滚烫,她的嘴唇也被吻得发烫,她觉得他们现在这样搂抱在一起,额头贴着额头,闻到他身上馥郁的沉香,带着他散发出的温度。
像对亲密无间的恋人,恋人之间才会时不时地接吻。
她问萧韫珩,“你亲我是在报复我不跟你说话吗?”
他轻轻摇头,额头亲昵地蹭着她的额头,摩擦间更烫了。
“不是,就是想亲你。”
姜玉筱疑惑,“为什么想?”
他蹙眉,“这哪有那么多理由。”
“可你以前嫌弃我口水脏。”
她犹新记得在岭州的时候,他可嫌弃她的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