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不像在撒谎。
他想起他派人打听佐证“罪名”
的事,“听说,你今日在慈宁宫吐了。”
“哦,那是我早上吃多了。”
“听说,你迟迟不来月事。”
“那是被你气的。”
萧韫珩:“嗯?”
“咳,有待考证。”
姜玉筱眼尾轻挑,“总之,且不说我没有奸夫,就算是我对谁动了心,也不会做出逾越的事,我始终秉承着明哲保身的道理,可舍不得东宫的荣华富贵,也承受不起后果。”
她抬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胸口,“所以,你放心,我还是讲义气的,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萧韫珩眸中怒气烟消云散,唇角微勾,理了理乱掉的衣袖,“算你还有点聪明。”
“我是很聪明。”
姜玉筱强调:“喂,你还没给我道歉呢。”
他低声,“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她故意道,凑着耳朵听。
他轻咳了声,“我说,对不起,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你。”
姜玉筱扬起唇角,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萧韫珩瞥了眼案上的糕点和肉干,她方才在那吃得津津有味。
“你很喜欢吃这些?”
“嗯。”
姜玉筱点头,“方才你不分青红皂白过来,甩掉了我的肉干,可把我心疼死了,本来数量就不够多。”
她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萧韫珩抬眸,“我回头去慈宁宫跟太后解清误会,顺便给你再带些。”
姜玉筱立马翻了脸,眨着星星眼,“殿下,你人也太好了,臣妾一定生生世世都跟着你。”
聚在皇城苍顶的乌云南飘,猜测中的大雨并未落下,薄薄白云间露出一抹淡蓝,承乾殿庭院明亮了几分。
萧韫珩若有似无地勾起唇角,夹杂着一丝无奈,她也太好被收买了。
他问:“姜玉筱,是不是要有个人拿吃的钓你,你就上钩了。”
“谁说的,哪有这么容易,除了吃的,我当然还要钱,花不完的钱,以及能狗仗人势的势。”
她掰着手指头算,说完,觉得不对,赶紧道:“呸,什么狗仗人势,是人仗人势。”
模样很傻。
萧韫珩嘴角笑意更深,窗棂半片金辉泄进,折了一道柔光在脸颊,和煦慵懒。
忽然唇瓣碰了碰,他低眉,姜玉筱举着肉干,戳了戳他的唇瓣。
她笑着道:“你尝尝,真的很好吃。”
他脖子后倾,退了退,“我不喜欢吃这些。”
“哎呀,叫你吃就吃嘛。”
她又上去凑了凑。
萧韫珩蹙了蹙眉,咬住,慢条斯理地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