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道:“我有个好法子,不用等那么久。”
萧韫珩心里不妙,“姜玉筱,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们现在不是乞丐。”
他瞥了眼地上的东西,嫌弃地眯起眼,“那是人家扔掉的,多脏,还被人家咬过。”
“哎呀,有油纸装包着不脏的,再说了还有两个没吃过的呢,这是限量的,不吃多浪费啊。”
她见死活扯不动萧韫珩,自己跑过去捡起玉团,热腾腾的玉团隔着油纸握在手中。
不乏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姑娘看着漂漂亮亮,穿着也得体,怎么还傻不愣登捡地上的东西吃。”
“瞧着应该是跟相好来的吧,她相好呢?不管管?”
萧韫珩还站在原地,别过头,觉得丢人,不想认她。
姜玉筱却笑着朝他招手,大声道:“喂,你过来呀,快过来。”
“原来相好在这呢。”
萧韫珩拧眉黑沉着脸,迎着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无奈地甩了下广袖过去。
姜玉筱把地上的另一包给他,没心没肺道:“你看,这下我们就不必排队了,我聪明吧。”
萧韫珩气笑地勾起唇角,“哼,聪明。”
他破罐子破摔,迎着鄙夷的目光,握住她递过来的玉团。
轻声喃喃:“就是丢人了些。”
他叹气,抬起头,肩膀松懈下来,“不过好在,这儿没人认识孤,不然孤的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
“殿……殿下。”
忽然一道微弱又忐忑的声音响起。
似是不可思议,迟疑,不敢认。
萧韫珩握着玉团的手指一紧,缓缓转过头。
只见一个还身着朱砂色官袍的男子弓着腰走来,看清了尊容,还是大惊失色,连忙要跪下来行大礼。
萧韫珩抬手,心死故作镇定,“孤今日不想让别人发现孤的身份。”
那官员连连点头,“是是是。”
他又看向太子身旁站着的女子,问:“这位是太子妃娘娘吧。”
姜玉筱颔首,“正……正是本宫。”
官员也连忙跟着颔首,“拜见太子妃娘娘。”
当作行礼。
萧韫珩问:“爱卿来此做甚。”
那官员一笑,“这醉香铺的玉团很有名,臣和内人也来凑凑热闹。”
紧接着他迟疑了又问:“殿下和太子妃也是来这买……”
他不知道该不该用买这个字,他犹新记得方才看见一对鸳鸯捡地上别人不要的玉团吃,跟妻子调侃,却又隐隐觉得那男的眼熟,再仔细一看。
乖乖,这不是太子殿下吗?!
萧韫珩轻咳了声,身姿依旧矜贵透着股威严之气。
“孤今日携太子妃微服私访,考察民情。”
他瞥了眼手中的玉团,觉得是个烫手的山芋,“见有人随意丢弃粮食,本着不能浪费,孤和太子妃便捡起来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