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求之不得。”
夜色愈深,后来谁也没说话,渐入梦乡。
阿晓睡得酣甜,萧韫珩例外,他睡眠一向浅,迷迷糊糊中,手臂和腿缠得死紧,以至于梦里条蟒蛇把他缠绕,吐着蛇信子,发出嘶嘶声。
他梦魇中惊醒,大口喘气,明明是梦,可那缠绕感依旧残留,恍若真的,他掀开眼皮,窗外的雨停,皎洁的月光投进来。
朦胧的夜色里,她不知道何时越界,滚过帘子,双臂紧紧抱着他整条手臂,两条腿缠着他的腿,拧成麻花。
嘴里发出嘶嘶声,口齿不清道:“我是蛇,嘶嘶嘶,啊,大老鼠,你好难缠啊……”
愈说缠得愈紧。
什么稀奇古怪的梦,萧韫珩没心思陪她扮演蛇捕老鼠,他困得厉害,烦躁地扒拉开她的手,艰难挣脱出来。
最后像滚石柱子一样,使劲推了把推到帘子后,阿晓滚到自个儿的区域四仰八叉停下。
张着嘴喊,“啊,蛇竟然被老鼠打败了。”
萧韫珩瞥了眼,拧起眉头无奈叹了口气,翻身侧着睡。
看来下次得在床上砌堵矮墙,以防她又“兽性大发”
,把他当成猎物弄死了。
作者有话说:
“我是正人君子,他们是地痞流氓。”
王行:言外之意我不一样,我是你未来合法夫君[狗头]。
寺庙里居住的其他人:[白眼]
第8章
岭州秋天的鲈鱼最肥美,也是阿晓难得吃到的肉,市场里肉买不起,山里的野味会飞会跑难抓,也就水里的鱼好抓些,拿把尖锐的树枝快狠准扎,一扎一个准。
满香楼的鲈鱼常常葱蒜清蒸,阿晓只能架在火上烤,撒点野葱,味道也算不错。
“王行,我们多抓点鱼,拿去集市卖,然后用卖鱼的钱买个锅,买个蒸笼,再买些油盐酱醋。”
萧韫珩点头,他确实需要这些改善伙食。
而不是蹲在这啃大葱。
阿晓手里握着一根大葱,嚼得津津有味,她好心问王行,“吃不吃?给你咬一口。”
萧韫珩望着白色葱段上的口水,摇头。
“嫌我口水?没事,我给你掰段新的。”
萧韫珩连忙道:“我不喜欢大葱的味道,你不用给我掰。”
阿晓耸了耸肩,“行,爱吃不吃。”
正好她独享。
等阿晓啃完大葱,两人说干就干,在溪里忙活,刚下过雨,溪流湍急,好在溪水浅,流水冲刷过小腿,激起白色的浪花。
萧韫珩没干过这种活,握着叉子,学阿晓怎么扎。
阿晓劲大,猛地扎进鱼肚子里,她拿起来炫耀给王行看,溪水和鱼血甩到王行脸上,腥极了,他闭了闭眼,抹掉血,生气道。
“你能不能别乱甩。”
阿晓觉得他真娇气,干这活的怕什么脏,反正等会收拾鱼时也会碰到血。
“哎呀,擦擦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