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大,你是小弟,你得帮我,况且我肚子痛,寸步难行。”
她捂着肚子,气势汹汹哀求。
萧韫珩望着她臀上的血迹,想来也是,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好这副模样出去,于是妥协。
“好吧。”
他点点头,勾起唇角,“不过,以后分成,你七我三变成你六我四。”
“你无耻!”
“你还想不想我帮你。”
阿晓道:“好吧。”
反正还能反悔。
阿晓往河边走,萧韫珩急匆匆出门,一转身撞到隔壁的王婆子,他连忙扶住王婆子手里的鸡蛋篮。
王婆子拍着胸脯,呼了口气,“你这孩子,急匆匆地做什么。”
他直言不讳,“我去买月事布。”
王婆子笑道:“傻孩子,哪有卖月事布的,都是姑娘家自己缝的。”
少年问:“那您家中可还有月事布。”
王婆子爬满皱纹的脸颊罕见红润,“俺早十几年没癸水了,去去去,你这小子真不知羞,不与你说话了。”
萧韫珩一脸茫然,若是没的卖,又该如何。
他回到破庙,庙里面没有人,都出去要饭讨生活了,阿晓的稻草窝里摆放两个破破烂烂的箱子。
箱子上面还放着针线,他想起她那满是补丁的衣裳,她平日里就是自己一针一线缝破衣裳,她针线活不是那么好,补丁上面的针脚歪七扭八。
一片落叶打旋而落,头顶除了遮雨的屋檐,墙壁有一口洞,伸进一根树枝,因常年不见光线没有外面的茂盛,树叶稀疏泛黄。
他坐在那根树枝下,握着手上的针线研究。
阿晓清理完血迹,蹲在河边,迟迟不见王行过来。
这小子怎么还不过来,莫不是卷着钱逃了。
日已上三竿,阳光和煦,微风徐徐轻拂她的发丝,阿晓托着腮,温暖的阳光烘烤得眼皮子都要耷拉下去。
睫毛垂下的模糊视线里,天地飞过一行大雁,紧接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渐露,朝她走来。
阿晓眼皮子一睁,朝他挥手道:“我在这!”
萧韫珩一眼就看到她蹲在树旁昏昏欲睡,走过去把东西给她,“给。”
“这就是月事布?”
阿晓拎起来打量。
“可能是吧。”
他小时候曾不小心在宫中见过,依葫芦画瓢,见她毫不避讳拎起来看,蹙眉道:“诶,你别拎这么高。”
阿晓不以为意,问他:“你在哪买的,这东西要多少钱呀?”
“市场上没的卖,王婆子说这东西要自己做,所以,这我做的。”
“你做的?”
阿晓诧异。
他淡然点了下头,“嗯。”
“哇塞,王行,你也太棒了吧。”
她戳了戳里面软软沙沙的东西,“这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