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尘修的执着,谁也无法动摇。
“小和,过来。”
“太子爹爹呢?”
“他呀,在外安邦定国,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华凛望向帘外,已经天黑了,却还不见厉尘修回来,他将小和哄睡,牵了一匹马疾驰出军营,虽说已经四年,可他还是爱操心。
谁让厉尘修不许他上战场剿灭流寇,这下总算能找到机会去寻人。
夜晚的风很凉,他穿的很厚,挂着披风,策马在古道上追寻,果然在前方有水流的地方找到厉尘修和他的一行军队。
“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所以就追来了。”
“你快回去,这四周水源是兵家必争之地,随时都能遇到埋伏!”
然而此话一出,正如他所料,不甘战败的流寇已经埋伏在此,提刀杀出来。
厉尘修立刻挡在华凛身前,不怒自威道:“你们这群残兵败将,丧家之犬!已经被打的四散逃亡,还不肯认输!”
为首的流寇咬牙切齿道:“就是你毁了我们部落!受死吧!”
华凛拔剑道:“殿下,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只想为你分忧!”
乱箭齐飞,在夜色中甚至难分敌我,厮杀声不绝于耳,华凛从未忘记守护厉尘修的使命,哪怕他们早已将彼此视作唯一,他依旧无法接受厉尘修身陷险境。
“殿下,小心暗箭!”
他拼了命冲过去,却被厉尘修反扑在地。
箭刺中厉尘修,献血的味道在四周蔓延,华凛恶狠狠望向放暗箭的流寇,飞快冲行前将其一击毙命,以一敌三,厮杀出生路。
然而流寇见不能取胜,转头便逃。
厉尘修不顾反对去追,势必要斩草除根:“若今日不能将其灭尽,他日必祸患无穷!”
“不要去,你中箭了!”
华凛没追上他的步伐,片刻间,已经跨过水流,他只能不停的追,希望厉尘修不要出事。
这个疯子,简直不要命!
华凛着急的快要落泪,小和还在营帐里等着他们回去呢,厉尘修这家伙全然不顾生死,就这么穷追敌寇,不死不休。
“厉尘修!”
他控制不住的喊出来,浑身在颤抖。
这里太黑了,他什么都看不清,全然失去安全。
“别怕,华凛……”
“你!你这个混蛋!”
厉尘修身上沾满血迹,扑向他怀中,华凛紧紧抱住他,若大身躯向他压来,华凛声音有些哽咽,拖着他说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跟小和了!”
“哪舍得啊。”
“你伤的很重,不要命了吗?为什么不听劝,非要冲上前去追,你不知道穷寇莫追这个词吗?!”
厉尘修笑了笑,说道:“可是还有句话叫,斩草除根。”
“我就不该管你!”
华凛带着些许怒意,但更多的是着急,必须尽快回到营地找军医拔出后背上的箭,耽搁片刻,就会失血过多。
他将厉尘修扶上马,自己骑在前面,说道:“你抱紧我,咱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