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华凛抿了抿发痛的嘴唇,出了汗,好像还舒坦了些。
厉尘修连忙为他擦拭身子,将衣物穿好,骑马至山下为他买药,亲自将药熬好给他喂到嘴边:“也不知你一人是如何撑过来的,独自一人生子,带孩子,该是多么不易。”
“你总是让孤心疼,病了为何不早说,孤也不会乱来了……”
华凛忽然笑了,调侃道:“因为老郎中说出汗可以让伤寒好的快些,所以就劳烦殿下帮帮忙了,方才,做的可痛快?”
“你……你怎么……”
厉尘修倒是反被他言语调戏了,羞着一张脸道,“你怕不是想再来两次,怎么还学会这种话了。”
华凛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厉尘修道:“药苦吗?孤给你买了蜜枣。”
“不苦。”
华凛摇头,比起他之前吃过的药,早习以为常了。
厉尘修放下药碗,扑在他身上软软说道:“孤知道你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从今往后,孤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华凛轻抚他的脑袋,露出一丝欣慰:“殿下,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翌日,清晨。
骆双双的马车在外等候,车内备了新衣,还有食物。
厉尘修将两腿发软的华凛抱上马车,拿出厚厚的披风给人裹得严严实实,车上有军医备好的风寒药,他亲自拿出药碗喂到华凛口中。
“殿下,我自己来就好。”
“孤心疼你嘛。”
“我又不是纸人,别再这么亲力亲为什么都……”
“你害羞啦?”
厉尘修低头轻笑。
华凛道:“我养的那两头羊怎么办?”
厉尘修道:“孤让人牵去军队,一同带走了。”
华凛又道:“小和呢?你把孩子丢哪去呢?”
“嗯,也在军队里,军医照顾着呢,孤想和你多待一会,不然见了孩子,你就把孤丢到一边了。”
厉尘修又黏人,又撒娇,惹得华凛难以招架。
……
此一去,便是三载。
他们的小和都能欢快的在草地上跑了,还会一口一个爹爹的叫。
华凛在营帐中教小和写字,读书,虽然他的字迹好不到哪去,但他懂得多啊,闲暇之余都会给小和讲故事听。
厉尘修今日去追击流寇,也不知战况如何,虽提心吊胆,但他相信绝不会出事,日落余晖,他站在丘谷上遥望,果然看到一队人赶回,为首是他那英姿飒爽的孩子他爹。
悬在心口的石头落下,他上前迎接:“殿下,辛苦了。”
“吁!”
厉尘修下马,卸掉佩剑,说道,“不辛苦,和你在一起,孤高兴得很!”
华凛被他牵住手腕,一同走进营帐中,不等他开口询问是否受伤,就被厉尘修按在床榻不得动弹,热烈的吻落在脖颈,绵延道唇角,他扬起头,沉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