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华凛解开长袍衣带,柔顺的袍子如水一般缓缓落下,他将自己全然呈现在厉尘修眼前,烛火闪动,看的是那么清晰。
“我这样……”
“啊!”
话未说完,华凛便被扑倒在软塌上,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献上,打心底还是慌的,但再慌,都必须强装镇定。
“这是你自己要问的,孤现在就告诉你,哪里不同。”
厉尘修脑子不比华凛清醒到哪去,整个人手忙脚乱的扒衣物,忙出一身汗。
甚至还抱怨,为什么穿这么繁琐!
华凛觉得有些好笑,甚至想帮帮他,谁知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丝丝痛楚,这感觉还真不好受,他紧紧抱住身上人,衣物还搭在手臂,就这般心机。
厉尘修还故意问他:“这下清楚知道了吗?”
华凛点头,结结巴巴道:“知,知道了……”
夜已深,他们二人疲惫的抱在一起,华凛可算知道他多厉害了,眼角泪水还未干,脸颊还是红的,就连声音都有些哑,他求饶半晌,根本没用。
厉尘修就是个衣冠禽兽,他在心底暗暗骂道!
“你离我远点。”
华凛推他,却没有力气推开他,靠这么近,真的很危险。
厉尘修小声说道:“这就受不住了?”
“你……”
华凛佩服他的精神十足,但自己确实不能再做下去,这家伙不规劝的话,几乎毫无节制,“我肚子疼,殿下。”
厉尘修连忙给他揉揉肚子,担忧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哎,这肚子怎么有些鼓鼓的?”
“难道,有喜了?”
“你胡说什么呢?”
华凛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好生动人,“殿下这般欺负人,以后别指望我理你,咱们划道银河隔开。”
厉尘修道:“那岂不是牛郎织女?”
华凛累的受不住,又懒得和他斗嘴,最后稀里糊涂睡着了。
约莫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小福子在殿外叩门,提醒已经到上早朝的时间,厉尘修留恋不舍,轻手轻脚下地,更衣梳洗,满眼都是温柔。
小福子道:“殿下,早膳备好了。”
厉尘修道:“孤不饿,你先去外面等着。”
他走到床边静静坐着,掰过华凛的脸细细端详,睡得这么熟,一定累到了吧,眼角还红红的,嘴巴也有点肿,他低头蜻蜓点水般吻上去,随后离开。
殿门关上的瞬间,华凛睁开眼睛。
他眼中酸涩,有泪珠在眼眶打转,撑着疲惫的身子穿戴好衣物,夜里果然太放纵了,走路都有些疼,趁着四下无人来到昭阳宫后门。
原来,马车早已等候在此处,还有人接应。
昭阳宫的侍女递给他一块令牌,嘱咐道:“这是皇后娘娘的令牌,你带着它,便可畅通无阻离开皇城。”
华凛点头,询问:“要如何归还?”
侍女道:“皇后娘娘说,不必还了,请公子上马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