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痛苦的便是三人。
厉洵道:“朕给你时间,让你想清楚,除非你愿意一直跪着。”
华凛紧咬牙关,手指死死抓在衣摆上,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认输,不可以妥协,哪怕以卵击石,也在所不辞。
东宫内,厉尘修焦急万分,在殿中来回踱步。
“都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母后,是不是该去找父皇要人了?”
慕容少紫道:“双双,你先去御书房打探一下。”
骆双双道:“属下这便前去。”
以骆双双的身手,不稍片刻就能回来,厉尘修耐下性子等候,杯中茶水从热到凉,一口未尝,直到人回来才急忙起身询问:“如何?”
骆双双道:“回殿下,御书房中无人。”
“什么?”
厉尘修和慕容少紫异口同声道。
“他竟然没在御书房!”
厉尘修大步往殿外走,懊恼道,“母后,你我竟傻傻等了一个时辰,父皇他根本就不在御书房里!”
慕容少紫跟着心急道:“分头找!”
藏书阁外。
华凛热得呼吸急促,烈日快要将他燃烧,面颊好烫,好热,腿已经痛到没有知觉,变得麻木,真的快要死了……
他跪在地上干呕,下腹隐隐作痛,真的好难受,好痛苦。
厉洵也不想他遭受如此折磨,开口追问:“你只需和尘儿恩断义绝,朕即可让你离宫,过上富甲一方的日子,如何?”
“不……”
华凛否决,一头栽倒在地上,紧闭双眼,像要渴死的鱼,拼命呼吸。
厉洵终究不忍,吩咐道:“有够固执,将他抬回殿中。”
“别碰他!”
厉尘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从一路飞奔的模样,就能看出他找的有多焦头烂额,“华凛,你身上好烫!”
他想将人从地上扶起,然而华凛早已无法站立,他只能将人背起。
“殿下,我可以自己走。”
华凛虽头脑昏涨,眼前发黑,却知道此刻还在厉洵面前,不能越矩,挣扎道,“你放我下来……”
厉尘修没有理会华凛的挣动,直勾勾看向厉洵,带着怒意说道:“父皇有什么不满大可冲儿臣来,无需为难华凛这个无依无靠的人。”
他故意强调无依无靠四个字,就是在提醒,是谁纵容叶贵妃多年,是谁间接害了华凛满门。
厉洵道:“尘儿!你当真要为了他,怨恨父皇吗……”
厉尘修道:“儿臣不敢,且心中记着父为子纲,君为臣纲。儿臣要带他离开,无论父皇如何发怒,都任凭处置。”
“尘儿!”
厉洵唤他,却不见他回头。
难道,真的是他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