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诀得意地笑了几声,亲了他一口:“你真好,不过我变不成那些,所以上述都是我的无脑问题。”
“无脑?”
封无咎只要重复一个词,就代表他又不理解了。
“说的话不过脑子,”
青诀拍拍他,“好啦好啦,早点休息吧,天亮还要赶路呢。”
“腿麻不麻?”
“不麻,一点也不难受,”
封无咎揉揉他的头发,“睡吧。”
青诀上次闭眼还是前天,昨日白天准备晚上出发,一直到今晚才能休息,确实很困了。
他本想坚持一下,等封无咎睡着了他就偷偷坐到地上去,总不能真在对方怀里窝一夜吧。
结果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了,眼一闭,封无咎还没睡着呢,他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了。
等眼再一睁,都已经是日出之时了。
他懵懵地从封无咎怀里抬起头,左看看右看看才想起来咋回事,吓得连忙窜起来,像是炸了毛的猫。
“诶呀我的天,我昨晚睡得太快了,真就这样待了一夜啊,你没事吧,腿难受吗?”
是有点麻,但不影响行动,封无咎当时抱青诀过来的时候也注意过这个问题了的,特意调整了姿势和腿弯曲的幅度。
“没事,”
他说着,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腿,“看,没事吧。”
“哦。。。。。。还真是啊,”
青诀摸摸下巴,陷入沉思,“我真的这么轻吗,看来我应该多吃点肉啊。”
“是是,等回去后吃烧鸡。”
封无咎捏捏他的鼻子。
一群人又骑马上路了,午时就吃了点随身携带的干粮。
见青诀拿着硬烧饼啃,封无咎垂下眼帘,手不禁用力握紧缰绳。
他自己吃硬干粮,倒不觉得什么,看见青诀这么爱吃的一个人愣是只能吃那种东西,心里便难受得不是滋味。
虽然两人见不到面,封无咎会很害怕很慌乱,或许几个晚上都不一定能睡得着。
但现在看到这一幕,他还是觉得青诀要是留在门派就好了。
说到底还是他太自私了,不想和青诀分开,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怎么啦?”
青诀发现了封无咎沉闷的神情,歪头笑问。
“啊。。。。。。没怎么。”
封无咎说了句。
青诀咬了口手里的烧饼,嚼嚼咽了:“诶,说实在的,我觉得这个烧饼硬硬的还挺好吃诶,和软乎乎的比,这个吃起来别有一种感觉。”
封无咎怔了一下:“。。。。。。真的?”
“真的啊,”
青诀骗他,“我以前生活的世界还有专门卖这种食物的呢,就是把做好的干粮冻一冻再卖,吃那种硬硬有嚼劲的感觉。”
他张口就是大瞎话,真要成小骗子了,虽然听说过冻梨啥的,但他真没听说过冻干粮!
诶算了不管了,只要能让封无咎心里好受点,啥话不能说?!
就说就说就这么说,我说的全对!
封无咎听了,真的感觉蛮奇怪的。
虽然他现在无条件信任青诀,但这冻干粮真的。。。。。。真的好像是骗他的话。
他牵着马的缰绳,离青诀近了些,伸胳膊捏了捏青诀的手指:“回销魂门后让膳堂给咱们做点丰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