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青诀非要离开他的理由,所以只能无助地将这归为不怎么爱了。。。。。。
拜托你了,阿诀,爱我吧。
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封无咎在心中许愿着。
沉默许久,才鼓起勇气追问:“方便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他知道问出这句话是在打碎青诀的谎言,也意味着事实更向“青诀是因为不那么爱了才想离开他”
的方向偏移。
可他又不得不问。
因为青诀在找借口离开,他只有拆穿,才能让青诀连走的理由都没有。
“这。。。。。。”
和封无咎想的一样,青诀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因为他在这世上确实没有重要的人要去见,也没有什么事是必须要去做,且不容封无咎在身边陪伴的。
见青诀眼神飘忽不定,迟迟想不出该怎么说,封无咎自嘲地笑了。
看,你的谎话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圆。
你不爱我了吧。。。。。。
但是我想让你爱我。
是你先说喜欢我的,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是你先来的怎么可以独留下我?
就算永远把你捆在身边,强制着也得让你爱我。。。。。。
他侧过身子亲亲青诀的耳朵,温声道:“没关系,阿诀,不想说就不说了。”
青诀很累很累。
酸楚将他吞没。
“。。。。。。对不起。”
“你又没错,说什么对不起?”
封无咎揉揉青诀的头发。
“反倒是你,别生我的气。”
他为青诀手上的锁链,说了和昨晚一样的话。
“不要怪我。”
因为我离不开你。
他们无声地对视。
青诀抿抿唇,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怪封无咎。
如果可以,他愿意被封无咎关一辈子。
之后的几日里,封无咎没有解开他手腕上的锁链,连屋子都不允许他出去。
两人就这样迎来了冬日的第一场雪。
天气冷,纺阁那边送来了厚衣裳和狐裘。
见青诀透过窗子往外望,封无咎坐在床边沉默一会儿,终于把捆住青诀双手的锁链解开了。
“想出去看雪吗?”
青诀没心情,什么都不想做。
但思考到封无咎或许想和他一起看雪,他点点头,道:“想。”
封无咎为青诀披上了毛绒绒的狐裘,牵着他的手出了屋。
屋檐和枯树枝上已经堆积了白雪,伴随着树枝发出的清脆折断声,窗前,一簇积雪落在了地上。
白色的鹅毛飘落在青诀的头发上,他抬头看看封无咎,对方的发上同样沾了白雪。
冷风携着雪吹过,就算穿着狐裘,凉意也直钻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