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诀这辈子没想过封无咎会伺候人,而且伺候的还是他,又欣喜又紧张,又怕封无咎会嫌弃他,觉得麻烦。
“属下。。。。。。属下。。。。。。”
青诀总觉得他现在需要说点什么,让主上为他做这些实在是太不好了,可他又的确需要封无咎的帮助。
“属下谢谢主上。”
他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尬得不行,没有任何意义。
“休息吧,不要总动。”
封无咎说罢,拿着药出了屋。
隔壁住着的季秋弦听到开门声,一脸好奇地走出来了,见封无咎手里拿着药,他问道:“这是要去煎药?你那影卫醒了?”
明摆着的事,封无咎根本不做回答。
季秋弦深知封无咎这家伙绝对绝对绝对没煎过药,那些药材中有的要是煎不熟对人可是有害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还了得?
他急匆匆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说着,一把把药从封无咎手里夺了过来。
“做什么?”
封无咎本就心烦,季秋弦往这儿捣乱他忍不了一点。
他摸了袖中的暗器,眼神看上去像是要杀人。
“做什么做什么,你会煎药吗?你别到时候把你那小影卫害死,还得怪我!”
季秋弦能察觉到封无咎方才是真要跟他动手,打了个冷颤。
正好店小二就在前边的椅子上坐着,季秋弦跑几步和封无咎拉开安全距离,问店小二道:“你们这儿能不能煎药?”
客栈的东西随便用,但店小二一般不会帮人做事,他指指后厨道:“自己去煎吧。”
见封无咎连用哪个东西煎药都不知道,季秋弦就知道自己真来对了。
他一顿操作猛如虎,成功把药煎好,捏着自己的鼻子对封无咎道:“好了好了,给他端过去吧。”
封无咎将药倒入碗中,捧着回了屋子,打开门看向屋内时,青诀还保持着他出屋前的姿势。
封无咎快走了几步,将碗放在了床头的木桌上,“药煎好了,本座扶你起来喝。”
苦味熏天。
那闻着就让人想吐的味令青诀突然觉得就算他不喝药也能好了。
其实他这样死不了的,真的。
但他也不能跟封无咎撒娇说不想喝苦药啊,让对方去给他买糖块更是离离原上谱。
他只能选择被封无咎扶着坐起来靠在墙上,准备接受命运的制裁。
窗子开着小缝,苦味窜出去,连枝头落着的鸟都飞走了。
哈哈哈没事药不苦命苦!算了算了一辈子也就睁眼闭眼的事,喝个药算什么?!
青诀安慰着自己,认命般接过了封无咎手中的碗,一口灌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呀妈呀苍天大老爷啊这也太苦了我真要哭了呜呜呜呜!
青诀被苦得龇牙咧嘴,脸都要抽抽了,而一旁的封无咎却不解,非要在青诀做不好看表情的时候盯着瞧。
“当真有那么苦?”
我去这话说的难道你闻着不苦吗老大你鼻子失灵了啊?!
青诀欲哭无泪:“还好。。。。。。谢谢主上为属下煎药。”
封无咎不瞒着实情,但说出来的时候确实有点不自在:“这药是季秋弦煎的,以后本座给你煎。”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