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想让主上成为人群中最耀眼最好看的那个呀。”
青诀头也不抬地整理衣裳。
“本座难道不是最好看的那个?”
封无咎歪了下身子靠在了墙上,正好挡住了青诀往旁移的路。
比青诀高出去一头的高大身形欺压下来,像是猛兽要吞掉面前毫无反抗力的猫。
他记得之前青诀说过他好看,但有没有“最”
这个字,他不记得了。
封无咎并不认为自己是咬文嚼字的人,但现在他急需把这个问清。
如果青诀的回答是否定的,他当场就能破防。
“主上在属下心里当然是最好看的啊,属下怎可能觉得主上不如别人呢?”
青诀抬头,露出笑脸哄他。
“衣裳对属下而言是种加持,属下喜欢主上,当然希望主上穿得好看,就算在服饰上也不想被别人比下去呀。”
两句话又把封无咎哄得魂都飘了。
他抿着唇,轻咳。
青诀为封无咎选出来了几身衣服,又为那几身衣服挑选了最合适的配饰,将它们通通装进包袱里。
待第二日一早,两人骑马离开销魂门。
今日的阳光格外得烈,有山林遮挡光线的地方还好,但出了山林,阳光刺得眼都有点睁不开。
封无咎最讨厌阳光直照,比较喜欢阴暗的地方。
但他还是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来,扔给青诀,道:“戴上。”
“属下不热的。”
青诀开口就是拒绝。
“让你戴你便戴,”
封无咎终于想起来自己可以对青诀下命令了,“听话。”
封无咎的语气很硬,不容反抗,青诀只好把斗笠戴在了自己头上。
直直照到脸上的光线被挡住了,只是戴了个斗笠而已,青诀却觉得头皮麻麻的,比阳光直照时更热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又这样,他到底为什么只对我好啊?!
也不是我自恋,这要是换个影卫,封无咎肯定不会把斗笠给他的!
不是哥们,这么偏心,换个石头在这儿也该心动了吧!
青诀用力压低了斗笠,自己偷笑。
俩人骑马一整日,天色黑下来时到了一座小城,准备在城中过夜。
在客栈后边的马棚拴好马,封无咎进去朝店小二要了一间房。
此行为并没有让青诀觉得奇怪,他早就做好晚上值守的准备了,出门在外只有他一个影卫在,肯定不能休息。
也还好他现在不是普通人,不然去的路要用上八天,回来还要八天,十六天不休息,他肯定得猝死了。
本是想找个最适合值守的地方窝起来,封无咎却抓住他的手腕,领着他走。
“发什么呆,上楼。”
小城里的客栈不怎么样,脚踩在铺着木板的地上发着吱呀吱呀的响,青诀被带进了二楼的屋里,呆呆地问道:
“属下在屋内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