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封无咎慢慢睁开眼去看他。
青诀手中拿着自己的黑披风,往前递了递:“夜里凉些,主上将它披上吧。”
“无需。”
几乎是青诀话音刚落,封无咎便开口拒绝。
“可是。。。。。。”
“本座不怕冷。”
好吧,本就不是什么很干净很拿得出手的东西,不要便不要吧。
青诀把披风重新给自己披上了,月光渐渐被厚重的云遮挡,他往后退了两步,像是要消失在这寂静的夜里。
“去何处?”
“影卫首领给属下安排了值守的地点。”
青诀答。
封无咎想问的是到底去哪,见青诀不往下说,他便也不问了。
毕竟对他而言,那些都是没必要知道的:“不必按他说的过去,就在这儿值守吧。”
说着,封无咎抬手随意指向他身旁的树。
“就。。。。。。在这儿?”
青诀懵懵的,看看树又再次看向封无咎,再三确认自己没有搞错。
封无咎不是不喜欢休息时有人离他太近吗?
“听不懂吗?”
封无咎又开启了他的反问模式。
“不是的,”
青诀摇摇头,站在了封无咎所指的树前,觉得挨得实在太近了,“属下是怕离得近,出动静的话会扰到主上。”
封无咎根本不在意:“无论怎样,夜里守着本座本就是你身为影卫的职责。”
嘶,这话要是这么说那好像没毛病啊,他的确应该在封无咎身边待着,这和在销魂门时比,好像只有他俩中间隔没隔着个门的区别。
要是按照青朔安排的位置站,他今晚都看不到封无咎了。
虽然看不清人,但朦胧也是一种很好品的感觉啊,青诀点点头,闲得没事干就开始盯着封无咎看。
看着看着,他那不咋好用的脑袋终于突然运作起来了。
想起了大事,青诀飞快地蹲下,蚊子一样小声嗡嗡出了一句话:“主上,您的身体怎样了?”
“问此事做什么?”
封无咎不直接回答。
“属下见您这两日没有难受,就想问问主上是不是已经恢复了。”
“没有。”
青诀又在关心他,封无咎的嘴角有点难压。
但他也说不太清自己究竟在爽什么,归来归去,把这归为了这世上终于有人关心他,让他感到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