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伸手,将青诀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时间慢慢流逝,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青诀才终于睁开了眼。
他懵圈地朝封无咎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当场表演一个鲤鱼打挺,上一秒还躺着,下一秒已经站起来了。
但意识到他从床上站着,只能让封无咎仰视他的那一刻,他又轻轻地坐了下去。
尴尬道:“主上,属下不是故意闯入您房中的,您昨晚情况不好,属下担心……”
“你怎知本座昨晚情况不好?”
封无咎抓住了关键。
青诀抽了下嘴角,打死也不能让封无咎知道他玩偷窥,“昨晚您闷哼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
没人比封无咎本人更了解自己。
他从不信任任何人,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警惕,就算再难受,也不可能主动暴露自己的脆弱。
很明显,青诀在说谎。
封无咎用审视的眼神打量他,沉默一会儿,挑起了个意味不明的笑:“是吗。”
“那你为何倒在地上,喜欢睡地板?”
要是让封无咎知道他是全身失力后不小心跌下床磕到了脑袋昏迷,那他不得被笑死?!
青诀直接套模板,将影卫语录搬出来:“属下怕脏了主上的床。”
“脏了床?”
封无咎叉着胳膊,歪头,“昨日早上你拍拍屁股跑得快,弄脏的床可知是谁清理的?”
青诀:“……”
这句话宛如惊雷劈在了青诀脑袋上。
他一直以为那种活封无咎会交给下人去做的,但仔细想想,既然对方叮嘱过他不要声张,又怎么可能交给别人去做?!
“属下知错,下次属下会收拾好的。”
青诀连忙道。
“你还想有下次?”
“属……属下……”
“罢了,”
封无咎将手中攥着的小瓷瓶扔给他,“将丹药吃了,有助于你恢复。”
青诀只是被封无咎的内力反噬,而非修炼功法出现了问题,就算不吃丹药,今天也能恢复好。
他打开小瓶子将屎味的丹药吃下去,差点当着封无咎的面吐出来。
忍着yue一声的冲动,他问:“那主上要怎样才能恢复?”
封无咎回头去看他,宛如幽谭的眸子眯起,眸底掠过危险的光。
可见对方并没有因青诀两晚的帮助而放下戒备:“与你何干?”
“您这两晚的状态都很不好……”
青诀眼神澄澈,“属下担心您。”
自封无咎记事起到现在,所有同他说“担心”
二字的人都怀有目的,无一真心。
他下了床,整理披在身上的衣裳,没有理会。
青诀跟着下了床,补充说:“只要能让主上的情况有所好转,属下什么都愿做。”
封无咎忽地轻笑出声。
他背着光,猛然逼近的那一刻,欺压下来的动作就像是要将青诀活生生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