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咎脸上再次出现了耐人寻味的笑意,低头吃面。
青诀站在一旁看对方将面吃完,求表扬似地问了句:“主上觉得面味道如何?”
吃得津津有味的封无咎惜字如金:“一般。”
青诀:“……”
窗外在这时闪过了黑影,有声音传来,淡漠到像是没有感情。
“主上,事情查清了,的确是管事私吞了门派的钱财,属下已派人将他抓去刑房了。”
封无咎面色沉静,好似习惯了身边人的背叛,“罚百鞭后拖去示众,再丢去喂狗。”
屋外影卫立即应下:“是。”
却听封无咎又改了主意:“罢了,青诀,此事交由你去处理。”
“属下?”
青诀指了指自己。
封无咎不愿再说废话,对屋外的影卫道:“青朔,你带青诀去刑房。”
青诀不得不出了屋,和影卫首领青朔对上视线时听对方道:“跟我走吧。”
销魂门的刑房在另一座山。
青诀没有继承原主的内力,轻功也难以施展。
以防暴露自己是个难以当影卫的菜鸡,他假装自己游刃有余,大气都不敢多喘,累死累活地跟着青朔翻了一座山到了刑房。
青朔只负责把人带到,剩下的事不归他管,又叮嘱了一遍后,转身离开。
见人走了,青诀扶着墙松了口气,终于不再演戏,狠狠喘气。
我去这简直比一千二百米跑步体测还折磨人啊!
你好有代活吗我太累了替我活一会儿!
刑房内,被关押的管事已经被铁链绑住了手脚,嘴也被白布捂上。
如果这个人不是满身脂肪的肥猪而是个帅哥,那画面肯定很诱人了。
见有人来,管事吓得脸色惨白“唔唔”
乱叫,想让青诀把他嘴里的布拿走,让他说句求饶的话。
一个唔,一个喘,俩声音混在一起惹人沉思。
“别叫得跟我做了什么似的行吗?”
“被这个世界选中的男人翻山越岭来见你,你太激动了?”
青诀本来想说穿书人的,毕竟这个管事快要死了,也暴露不了什么,但以防万一,还是省省吧。
刑房内光线黯淡,空气中弥漫着血和潮湿的恶心味儿。
青诀环顾四周,从一堆刑具中挑出了鞭子,甩甩找找手感。
“你说你,何必为了那点钱背叛主上?现在好了吧,这一百鞭挥出去我胳膊不酸死?”
“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心狠的人。”
管事被堵住的是嘴又不是耳朵,听青诀这样说,他满是恐惧的脸上浮现出迷茫。
这影卫不过是个新来的,很多事都不懂,难道……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管事心中打起小算盘。
却见青诀眉眼弯起,在阴森环境的衬托下,他笑容晦暗如幽鬼,补充说:“不过我手辣。”
说罢,他举起鞭子,抡在管事的胳膊上。
……
按照封无咎交代的步骤解决完管事,已是夕阳西下之时,霞光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