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着云必回藏身的方向。
她这一声把云必回吓好大一跳。
放在以往,偷听被发现云必回大不了出去认个错。
可现在,他疑似听到了很了不得的东西,是能出去承认的吗?
会不会被灭口啊?
江邵黎顺着白音婉的视线看过去。
没看到人,只看到桌布遮盖的桌台。
云必回就是躲在桌子底下偷听。
江邵黎收回视线:“自己人,不必管。”
白音婉和云必回这才知道江邵黎早就发现了。
再看叶执,他垂眸神情专注地看着江邵黎,没有一点别的反应。
怕是也早就发现了有人在偷听。
云必回心情是复杂的。
一边因为自己藏这么好这么小心都被他们发现,感慨他和江邵黎叶执的差距真不是一星半点;一边又因为江邵黎那声自己人有点感动。
白音婉倒是没有云必回这么多的心理活动。
江邵黎说是自己人不必管之后,她就真不管了。
看向江邵黎:“邵黎,以你的聪明应该知道我不是在危言耸听,怎么你还是一点都不见担心?”
江邵黎:“没必要担心,你说的那类主角是正常主角,楚鹤辞不是,他没那么大的能耐。”
白音婉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楚鹤辞意识到自己是主角之后,行事好像更无所顾忌,更蠢了?
都直接到江邵黎和叶执跟前展现优越感来了,可不就是蠢。
正常有脑子的主角,这种时候都是藏得好好的,然后尽可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达到目的。
这样的楚鹤辞,似乎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看楚鹤辞不像自己觉醒,应该是有人告诉他。邵黎,你觉得会是……”
看了看江邵黎和叶执,白音婉见江邵黎一点要让叶执回避的意思都没有,索性直接将叶执当空气,“邵黎,你觉得会是谁告诉他的,其目的又是什么?”
江邵黎抬眼看她:“不知。”
白音婉一顿。
未必不知,怕是不好当着其他人的面说。
至于这个其他人是叶执还是那个偷听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算了,头疼,你自己看着办吧,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再找我。”
白音婉按按太阳穴,挥着手走了。
白音婉走后,叶执坐在高凳上没有下来。他只是双腿分开,把江邵黎揽着站到他身前背靠他胸膛站着,倾身双手环住江邵黎的脖子,下巴蹭在江邵黎发顶,朝云必回藏身处扫去一眼:
“出来吧。”
云必回硬着头皮站起身走过来。
“……邵黎哥,执哥。”
叶执笑看着他:“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对上叶执笑眯眯的眼睛,又见江邵黎平静无波的眸子也在看他,云必回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我没什么想问的!”
叶执:“真的?”
“真的!我真没什么想问的,事实上,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叶执似笑非笑:“是吗?”
“是、是啊。”
云必回都快哭了。
江邵黎拍一把叶执的手,“你吓他做什么。”
“嗯?”
云必回一讶。
而后惊喜望着江邵黎:“邵黎哥,你没怪我偷听?”
“听了就听了,我们选择在这里说话就该做好被人听去的准备。并不是什么不能听的事,别往外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