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在意的是……
“如果楚添还活着,那上次江邵黎同学的车在楚家老宅出事却迟迟查不到是何人所为,倒是说得通了。”
赵云舟背靠墙把人揽抱着,垂眸看他:“你是说当时邵黎的车是楚添让人动的?”
“只是猜测,毕竟能在楚家老宅这么悄无声息行事,还连楚鹤辞和何珍都查不到的人,符合条件的着实不多。”
赵云舟默了默:“这么说,楚添隐藏活着的消息二十年后出现,可能不是来和妻儿大团圆,而是来找事的?”
他们都不笨,那天江邵黎车被动的事很明显是冲着楚家来的。
至于对方选择动江邵黎的车,就不知是顺带还是故意针对了。
“难道楚添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还另有隐情?”
宋听禾:“车祸是不是另有隐情,楚添又是不是故意在针对邵黎同学和叶大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
赵云舟一想也是。
江邵黎都让他放话给楚乐泽,让楚乐泽身后的人来见了。
等江邵黎见了人,这些疑团自会分明。
——
休息室。
有服务员端来茶点。
江邵黎给叶老爷子倒了杯茶。
叶老爷子把茶端起来。
有点烫,他没喝,又放下了。
“邵黎,你单独找我,是要说什么?”
老爷子问得直接,江邵黎便也开门见山:“叶爷爷,您之前所说那个将这个世界的真相告知您的人,您不能说出其身份,现在您还是不能说?”
江邵黎看似询问,实则无论是从他的神情还是语气,老爷子都没有看出一点他对此事的求知欲。
他像是例行一问,并不是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饶是从小看到大,老爷子也还是忍不住感叹江邵黎的心性之沉稳,是如此的不骄不躁沉得住气。
不过江邵黎能主动来找他这么问,怕也是掌握了一些信息。
或许江邵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也说不定。
老爷子叹一口气:“其实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我有一些顾虑,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
他看着江邵黎,如实道:“准确地说,我只是不能对其他人说出口,对你应该是能说的。”
“我这么说不知道你能不能懂我的意思,就是我心里想的脑子里明白的,嘴上却不能将其……”
“我能懂。”
江邵黎出声。
老爷子定定看他一眼,似叹息又似欣慰地笑了下:“我就知道你能懂。”
“别人都不能说,只有你能。那个人又反复提醒我暂时不能将他的存在告知其他人,我就有了顾虑。担心真与你说了,会出现预想不到的变故……”
“毕竟我所知所晓全是他人告知,我不清楚对方所说有几分真几分假,便也无从分辨对方是真善意还是别有用心。”
“我一把年纪倒是活够了,可你们还年轻,我不敢冒险。”
尽管后来和江邵黎确认过那个人说的是真的,他依然不敢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