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
“只有他?”
江邵黎的反应太过平静。
平静得自诩对他已经很了解的白音婉都忍不住惊诧。
“邵黎,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楚添是该死在二十年前的人,他如今不仅活着,还很可能早就觉醒,这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意外。”
江邵黎说。
他倒没说假话。
他是真觉得意外。
不过那点意外过后,又觉得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
他问白音婉:“除了何珍和楚添,再没有其他觉醒的人?”
有啊,你。
但白音婉没蠢到觉得江邵黎是问这个。
摇头:“没有了。”
“邵黎,现在出现这么大的变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一个本该早死去的人却还活着,我实在是不确定他的存在会不会引起新的变故。我耗不起了啊。”
“我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直接把他弄死,让故事线回归正常。但这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个从能从必死的局中死里逃生,还隐匿二十年的人,又岂是什么好应付的角色。”
怕又是下一个能把世界搞崩塌的江邵黎!
江邵黎没有就这个问题回答她,而是说:“楚夫人说她是二十年前就觉醒,我需要知道她是怎么觉醒的。”
“何珍二十年前就觉醒?”
那么早的吗。
她想过楚添是二十年前觉醒,毕竟楚添从死劫里活下来就是在二十年前,没想到何珍也是。
很快反应过来,“何珍二十年前就觉醒,岂不是说她很可能是在她丈夫车祸前就觉醒了?”
江邵黎的沉默给了她回答。
白音婉动动唇,半晌没说话。
显然她也想到了如果何珍那么早就觉醒,那清楚剧情的何珍为什么不去阻止她丈夫车祸的发生?
是就想让她丈夫死,还是那场车祸本就和她有关?
“我刚才和你说过,我在这个世界五岁就是白音婉了。按照时间,恰好是二十年前,那时你应该才七八个月大,还在娘胎里。”
无需她说再多,江邵黎就明白了。
这本也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这么说,这两人能够觉醒是世界重启导致的。”
江邵黎是肯定的口吻。
白音婉点头:“看样子是的。”
白音婉忧心忡忡,江邵黎却依旧泰然自若。
不见一点着急和担忧。
他的这份镇定影响到了白音婉,让白音婉的心一下平静了大半。
“邵黎,你是不是已经有解决的办法?”
“没有。”
江邵黎淡定道。
“但不重要。”
“大不了再重启一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