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
荣沣带着点叹息。
似是因查不清此事感到遗憾。
“虽然没有证据,但荣总能怀疑到楚乐泽怕也不是毫无依据。”
他一口把酒喝完,酒杯放下,“我亲自去探探这个楚乐泽的底。”
在洗手间吐了一阵的楚乐泽已经被关霖扶出包厢去躲酒。
赵云舟直接开门出去。
见此,荣沣惊叹:“赵总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难道这就是你们年轻人的精力和冲劲?”
“是的吧,荣总羡慕?”
叶执从江邵黎颈间抬起脸。
人却是还靠在江邵黎身上。
荣沣笑得坦然:“对于我这样略年长的人来说,很难不羡慕吧。”
他视线扫过两人的亲密姿态,笑说:“我也很羡慕你们,让我现在去谈恋爱,我也谈不出你们这么纯粹的恋爱来。”
纯粹?
感受着叶执在他后腰上不安分的手,江邵黎只想说他们这个恋爱可谈得一点都不纯粹。
要不是有人在,叶执估计早就亲上来了。
叶执的手已经从他衣角探进去。
毫无阻隔地皮肤相贴,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后腰和脊骨。
借着靠坐的沙发和包厢里不算明亮的光线,离他们最近的荣沣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
叶执还没事人似的和荣沣说话:“荣总在我们这个年纪谈恋爱,照样谈不出我们这么纯粹的恋爱。”
江邵黎:“……”
好个脸不红心不跳。
他淡定地喝着水。
没插话。
只是摸着叶执头发的手又落回叶执后颈,捏了捏他后颈,似是在提醒叶执收敛点,又似是在给叶执回应。
荣沣算是很擅长交际的那类人。
他很少会在与人交谈的时候哑口无言。
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献给叶执。
现在就是。
他不明白叶执到底是怎么做到理直气壮说出这些话的,偏偏叶执神态如常坦坦荡荡,不会让人感受到冒犯。
可心里又不那么痛快。
要发飙显得小题大做,不给点表示又觉憋屈。
“荣总怎么不说话,是我说话太直了吗?抱歉,我这个人一喝酒就这样,说话喜欢直接。”
叶执并不是对谁都这么说话。
除了一些觊觎江邵黎的人,他对谁说话都算得客气。
赵云舟除外。
所以见叶执这么和荣沣说话,江邵黎就知道他对荣沣很有意见。
比最开始得知他和荣沣有合作有联系时对荣沣的意见还要大。
垂眸看了眼叶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