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狐除了给儿子欣赏外,应该只有死人可以得到这份慷慨吧。
“没错!都是我利用这枚指环影响了神木,让那个乳臭未干的神子陷入沉睡!舰娘不过是兵器和工具,她只需要呆在神木里给我们提供能量制造武器就好!而且这枚戒指同时可以对舰娘的心智魔方造成干扰,因此从没有人会怀疑到老夫。只要有这枚指环,武藏你迟早也都会是老夫的东西!我要扒光你的衣服,揉玩你的大奶子!掰开你的美腿和肥屁股,让你这骚狐狸给老夫生………咕!”
被武藏眼睛里的魅惑光芒所感染,老男人癫狂地一股脑说出许多,可突然他的眼珠突起,猥琐干枯的脸上失去血色。
“咯咯……咯呵呵呵~?”
催人欲火的娇笑此刻在老男人耳朵里是如此冰冷刺骨。
“原来这就是真相啊,你这迫害我可怜姐妹们的元凶。伴随妾身许久的异样感……是这枚指环的干扰,妾身才没能现你肮脏的蠢把戏。”
一只纤弱手腕掐住了上杉家主的脖子。
“不,我有指环……停下,解除……解除舰装!”
老男人被掐得青筋凸起拼命对武藏甩动着紧握指环的手,想要让她停下这可怕的动作。
但奇怪的是,指环似乎并没有起作用,反而那呼吸一样的光效果渐渐变淡,最终完全消失。
与此同时武藏右手无名指上的粉色誓约之戒却生了变化,宝石里好像浮现出一颗粉色的眼眸,狰狞可怖地对着上杉健嗤笑。
“不!不!咕哦哦!”
闷响过后,武藏用手穿过了他的胸膛,喷涌出的血液直冲天花板
“呀啊啊啊啊啊!!”
被溅了一脸血美姬们吓得出尖叫,随即在几乎能让人窒息的血泉中惊厥过去。
………………
“啊啦~弄脏了呢~”
半晌过后,浑身沾满血液的武藏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全是血污的巫女服和丝袜,精心为叶然准备的妆容也一塌糊涂了。
“唔~还有半小时就要和宝贝儿子约会了,真讨厌~”
娇美艳狐嘟起小嘴,她既能魅惑众生,也能像这般十足地娇憨可爱。
“先处理干净吧,不能被宝贝看到这幅模样。”
武藏妈妈坚持每日在见到儿子时都画着精致妆容,倒不是她对自己的素颜不够自信,而是不想被同样奶大臀肥、妖艳绝伦的腓特烈比过去,所以在儿子主人面前的每一刻都必须是最佳状态?
“塞壬指环……呵呵。”
媚狐跨过老男人的尸体,那枚暗红色指环刚好就落在了她脚边。
武藏用沾着血污的细跟踩在上面,猛地力。
只听见“哒嚓!”
一声,这枚失去光芒的指环就碎成几段,变成了会被保洁人员随手扫入垃圾堆中的废品。
“接下来,就让妾身的主人,以烈火净化这片腐朽肮脏的重樱吧。”
沐浴罪恶鲜血的淫母媚狐突然涌起火热的情愫,啊~好想快点侍奉宝贝主人?~妾身明明是叶然大人的妈妈肉便器?~却这么多天都没有跪在地上对主人的大鸡巴请安,实在太不称职了。
媚狐淫磨着两瓣肥尻,就这样晃动奶球,风姿绰约地离开了密室。
…………
“能代,你能帮忙去布置一下那边的桌子吗?”
“加贺前辈,你有看到陆奥跑到哪去了吗?”
“啊!茗卖给我的团子怎么没了……”
“信浓大人…唔……这个地方不可以睡觉的,可以请您先醒醒嘛。”
在热闹非凡的宴会准备现场,负责后勤的小母牛?野正穿着叶然买给她的黑丝女仆装,忙得香汗淋漓。
周围的舰娘们也都在帮忙布置宴会,年幼一些的小驱逐们则嬉嬉闹闹地玩耍着,一切都是那样快乐祥和。
“哼~没想到你也打扮得这么隆重,不过想夺走大凤的风头是不可能的~我穿的可是叶然大人买给人家的东煌旗袍。大人今晚的视线和肉棒一定都会牢牢被大凤抓住,结束晚宴后…不对,晚宴进行到一半就会忍不住对大凤下手的?~”
身着华美性感高衩旗袍的美艳凤奴手上握着一把圆扇,她像东煌美人儿一般拿扇子优雅遮住自己漂亮的琼鼻玉唇,略带挑衅的凤目看着“偶遇”
到的赤狐。
“呵~真是自大狂妄的害虫,打扮得和艺伎一样就想诱惑人家的丈夫了?叶然大人明明会被我这女王般高贵的气质所吸引才对,到时候你这艺伎可别眼泪汪汪地哭出来……咯咯咯?~”
赤城同样换上了叶然送给她的华贵和风礼服,一对赤裸着的莲足煞是迷人。
“居然说大凤是害虫!啊~也罢,肯定是嫉妒叶然主人对大凤的疼爱了~”
凤奴微微掀开旗袍下摆,露出吊带袜上为主人而准备的一枚粉色进口大号避孕套,神色娇媚。
“哼哼~臭鸟,今晚过后你可就没法嚣张了,人家会让你知道主人最疼爱的是我赤城才对。”
赤狐也从丁字裤里拿出一枚同款的小雨伞。
原来二人早就商量好比试一番,让叶然主人戴套临幸一,谁套子里的精液量最多就获胜,输掉的人以后就不能自称叶然大人最爱的奴隶了。
“赤城~别闹了…会被小孩子听见的。”
就在宴会厅的主座旁,身体虽然恢复,但依旧被姐妹们当成病号照顾的柔狐天城微微一笑,打破了赤城和大凤间的对峙。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