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赤城宝贝。”
男人怔怔地愣了一会儿,再看到赤狐右手上的钻戒后,又突然轻笑了出来,拍了拍身下痉挛高潮着的雪白大肥臀。
“咿哦哦?亲亲主人不要拔嘛~求您大慈悲…噢噢~射给凤儿舒服的骚穴?”
大凤可怜巴巴地扭臀撒娇,试图挽留正在慢慢滑出蜜穴的粗壮东煌鸡巴。
“凤儿乖乖听话,主人待会儿再肏你”
叶然抓住美奴的巨乳,在大凤哀婉吃醋的软哼中一把抽出了自己还未射精的雄伟阳具。
“啵~”
“……不要!”
大脑宕机的赤城用一双小手捂住脸,她根本不敢看那个漏出一脸坏笑朝她走过来的男人,和他胯下一甩一甩的粗硕巨棒……
“宝贝,在偷偷看什么呢。”
男人走上前,一把抱过身着红色蕾丝睡裙的美艳狐娘。
“不是的……啊?~”
赤城只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叶然抓住,抬起扣在身后的大树上。
“要一起来嘛?主人也想让我的宝贝舒服。”
叶然轻浮却又深情的耳语蒸掉了赤城抵抗的想法。
“才不要?~花心大种马……你到底和多少舰娘做过……”
狐娘维持着最后一丝矜持,身子却在被那个巨物顶在双腿间时一下子软了下来。
男人低下头,吻住了高傲美人含羞的娇唇,一手则与她十指相扣,轻轻摩挲着那枚粉红色的钻戒。
另一只手则解开了狐娘身上半透的红色睡裙,让雌狐的傲雪肌肤悉数裸露。
“哼哦哦?~轻些……”
“嘤噢噢噢噢?好大…受不了…嗯噢噢?!”
不由多说,月光下的树林里又开始上演了一出春宫戏。
半晌才从剧烈高潮里缓过来的大凤扶着树,活动了一下软的美腿,这才幽怨地看着将赤狐抱在树上挺腰活塞的年轻男人。
又要多一个姐妹分享主人的宠爱了。
爆乳肥臀,专为性交而生的美艳尤物扭动她纤窄性感的蛇腰,再一次贴上了主人健壮的后背。
要多多争取主人的怜爱才行?好想被主人播种
“主人~凤奴还想要您的大鸡巴?凤儿是对您大鸡鸡上瘾的孕奴母猪?”
大凤用纤指轻点朱唇,一副我见犹怜的风情模样。
而在她抬起的那只柔夷上,一枚粉色的誓约之戒同样是那么璀璨夺目……
………………
还是那间朴素的茶室,只不过这次是无人的深夜。
“哒~哒~”
很轻的脚步,这次柔狐没有穿木屐,一双肉软的黑丝玉足踏在木板上,出引人遐想的闷响声。
“有些睡不着…好热……”
天城衣衫半解,那火辣风情的连体黑丝从和服下若隐若现。
刚才和平次郎吵了一架,心力交瘁的天城服下了不少药物。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这是尊皇讨奸!只要天城你戴上那枚戒指恢复身体,我就有十足的把握,把上杉律那样的奸贼从神子大人身边除掉!”
“别再犹豫了,那些所谓的药是治不好你的!但只要戴上戒指,我们就能一起,反抗这该死的命运!”
……
“不……”
当时,看着跪在地上士下座的平次郎,天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在她柔美的脸上,表情是那样坚决。
“我不是任你摆布的物品,平次郎。”
“我也不会支持你的政变,这会把重樱引上绝路。”
“什么!?”
天城从来没有如此决绝的拒绝过他,平次郎脸上闪过惊诧和愤怒。
“就算失去权利又怎么样呢?把军权上交,我可以嘱托武藏,让你在后方得到一片土地,把你的妻子和孩子找回来,不谈过上多奢靡的生活,至少性命无忧。”
柔狐叹了口气,尝试用恳求的语气劝导男人。
“若是你依旧这样执迷不悟渴求权利,又会有多少人死在这场血雨腥风里,多少家庭支离破碎,你的手下,你的同僚,你真的愿意拿他们的生命做赌注吗?”
天城明亮而又坚韧的眼神凝视着平次郎,她希望男人可以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