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乳头…唔……陷在里面。”
叶然不停舔舐着雌狐的母性爆乳,在雪白乳峰上的樱花林中,一朵粉色蓓蕾藏在深处,即使已经兴奋得充血,也依旧不肯对宝贝乖乖献媚。
“齁哦~宝贝想要吸嘛~妈妈的色情内陷乳头?咯咯~”
媚狐淫靡地扭晃着巨乳,让小宝贝不好轻松衔住那颗藏在奶肉里的美艳乳头。
“想要,妈妈…快给我……”
叶然被武藏把握着命根子,内陷乳头好像散着无穷诱惑,让他着魔一般疯狂扑在美母的奶沟里,他已经太久没有尝到淫母乳汁。
虽然雷根斯堡最近也开始产出奶水,但他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只有腓特烈和武藏这种绝代淫母的奶水才能让叶然喝满足。
“唔嘤~妈妈不给你吸~?因为宝贝是花心的坏孩子。”
就在叶然快要在武藏怀里射出来之时,媚狐却突然变得哀怨起来,不但故意将乳房遮住,就连手上的动作也都停止,性感柔夷拂过叶然结实的股沟,接着责罚般揉住了那两颗乌黑肥大的子孙袋。
“啊…好妈妈!”
叶然像只泰迪一样在媚狐的奶球里蹭动着,肉棒都肿得紫。
要是换成心疼宝宝鸡巴的腓特烈,估计他这会儿已经骑在尤物美娘的肥臀上尽情播撒子孙液了。
“哼~管不住下体的滥情小坏蛋?~”
武藏玩弄着男人的卵蛋,刻在狐娘基因里的本能让她的手法极其娴熟,使得可怜的叶然即疼痛又酥爽。
武藏这几天可都用针孔摄像机观察着叶然的房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雷根斯堡没有现这种原始的窃听器,但可惜的是叶然连一点有关魔戒的消息都没有泄露。
不过摄像头下的叶然,倒是让武藏每晚都面红耳赤。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匹抖s种马,整天除了做爱就没什么事可做,每晚最起码要跟雷根斯堡做上两个多个小时,从厨房到卫生间,再到卧室,几乎一想要就会在美艳龙娘那野性十足的酮体上泄个爽。
高傲强大的母龙在他面前和最低贱的军妓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完全就是他独占的肉便器飞机杯。
最高一次记录是在媚狐故意走光露出美穴勾引他,在主动向叶然提出想要一起洗澡后,又欲擒故纵放叶然鸽子的那个晚上,欲火难泄的男人骑在雷根斯堡的丝臀肥尻上一直操了四个钟头,直到龙娘像死了一样再也没有反应为止才满足。
而且武藏还从干柴烈火的二人嘴里听到了许多关于铁血的秘闻,知道了这个看上去正经的坏孩子到底有多滥情。
不光是腓特烈,和他生过性关系的铁血舰娘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甚至连那个俾斯麦……
武藏还没有向其他人透露这些事,但现在,她更加确定了叶然和魔戒计划之间的绝对关系。
媚狐现在有百分百的把握,只要掌握住叶然,魔戒的任何秘密都将一览无余。
“妈妈~我喜欢你,我好想要你……”
叶然难耐地想要扑倒眼前似乎手无缚鸡之力的丰满美熟妇,可舰娘毕竟是舰娘,即使武藏因为动情有些柳腰软,想要用强迫的方式霸王硬上弓也属于无稽之谈。
“花心小种马?~妈妈不给你玩~”
武藏揉住男人的卵蛋,温柔催精,开始继续欲擒故纵起来。
“坏蛋,一边说着喜欢妈妈,想要和妈妈做爱,一边却戴着和其他女人的戒指,那妈妈岂不是宝贝的小妾情妇了~”
武藏幽幽娇嗔着,手指上的动作也加大起来,好像在埋怨宝贝儿子的大肉屌实在太过风流,硬邦邦龟头不知道叩开过多少女孩子的软媚淫肉,让尝过一次滋味的铁血美娇娘们每日夜晚里都寂寞难耐,真是罪孽深重~
“这……妈妈我错了。”
叶然有些窘迫,严格来讲武藏妈妈确实是他的情妇美母,因为自己家里还有个妖娆绝代的后宫主母腓特烈妈妈。
但是腓特烈妈妈从来不反对自己开后宫,反而会主动把各色各样的女孩子送到他床上,属于比叶然本人还急迫于扩张后宫的类型。
“哼~”
武藏假装愠怒,葱指紧紧握住男人鸭蛋般大小,憋得通红紫的大龟头。
“哦哦~妈妈轻点……饶了我吧。”
男人既痛苦又快乐,完全被媚狐玩弄在掌心。
“那~宝贝想让妈妈怎么原谅你呢~?”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除了自己从未被亵玩过的身体在这个男孩面前出乎意料地动情到这种程度,其他一切都在武藏的掌握之内。
“我把……戒指脱下来可以吗?”
叶然抬起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戴戒指为好。
“那宝贝就乖乖脱下来喔~”
武藏仔细观察着男孩右手无名指上的粉色婚戒,腰身总觉得越来越酥软无力,说话的语气也是软媚到不行,好像在讨好叶然一般。
“给,妈妈。”
男人取下套在指根处的魔戒,粉红色宝石在水汽朦胧的暖光下越诱人。
“乖~”
媚狐感受着这枚婚戒的奇特魔力,又忍不住将少年往自己的怀里抱紧些。
这就是,自己几天以来日思夜想的宝物。
“交给妈妈好嘛~”
雌狐贴在少年健硕的身体上,要是一切顺利的话,自己稍微奖励一下这个可爱的男孩也未尝不可。
她渐渐明白了腓特烈她们为什么都愿意为其献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