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果然是春梦啊,居然连武藏妈妈都来了。”
叶然拔出自己刚刚软下去的鸡巴,不过就在看到淫狐美母的一瞬间,这条巨龙又生龙活虎了。
“这个种马坏蛋?~”
武藏赶紧双手遮住自己肥美的奶球,用狐尾包裹住自己雪白娇艳的身体。
“不可以…”
她下意识就想拒绝,毕竟眼前这个坏孩子刚刚才在自己的妹妹身上像野兽一样欢爱过,鸡巴上还都是妹妹的淫液。
而且她还在为今天主动为宝贝口交而臊,自从遇到叶然后,她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白天没有插进去爽,既然是做梦,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叶然一把扑倒欲迎欲还的美母熟狐,在春梦里还顾忌什么,只要爽了就行!
“哼唔嗯嗯?~姐姐?”
赤身裸体、娇软无力瘫在床上的信浓正回味着高潮受精的甜蜜快感,却现自己的姐姐居然也进入了梦境。
自己在男人胯下承欢的模样都被姐姐看到了,信浓害羞地别过脸,用狐尾遮住自己被主人蹂躏过的粉媚淫肉。
关键是她现在已经失去了对梦境的掌控,无论是想结束春梦还是把姐姐移除出去,甚至连让自己醒来都做不到。
原本针对叶然的入梦最后居然将姐妹二人困在里面,武藏又一次不知不觉中被反将一军。
“乖孩子?……嘤噢噢~不要顶妈妈~”
叶然将脸埋在雌狐的两颗巨乳中,肉棒顶住她丰满滑腻的三角区,和腓特烈妈妈一般有着熟媚韵味的蜜处很轻松就将叶然的肉棒和灵魂一同抓住,少年野兽般的低吼让武藏忍不住子宫作痒起来。
“这个孩子~怎么如此霸道粗鲁?像个小狼狗一样,一边用嘴巴咬乳吸奶,一边大肉棒恨不得把人家肏翻?~”
武藏芳心大乱,叶然在床上的坏毛病都是被腓特烈惯出来的,完全不考虑美母的想法,只会拼命抽送鸡巴直到将精子播撒进妈妈的孕宫里为止。
“怎么在梦里还想着抵抗我,真是坏妈妈!”
叶然不满地吸出武藏的两只内陷乳头,又拍了拍她肥软的美臀,肉棒大力滑顶着三角区,想要快点插进去。
“不能让这孩子现入梦的秘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进入了梦境,但武藏不能让叶然知晓有关信浓的情报。
“而且,只要当成是在做梦就好~只需要?和这个可爱的孩子一起尽情舒服?”
这才是雌狐真正的想法,她已经再也忍耐不住想要臣服于叶然胯下的想法,好想快点和可爱帅气的叶然宝贝贴贴?!
“咯咯?~乖孩子,是你太着急了,让妈妈自己来……哦齁噢噢!”
媚狐渐渐放松修长的紫丝美腿,任由肉棒“咕啾?”
一下塞进她丰腴雪腻的腿心间。
“哼哦哦哦~不要摩擦得那么快,妈妈要丢脸得湿透了~”
武藏扶住男人挺动的腰肢,美唇在肉棒一下下的磨动下流出花蜜。
“呃嗯!!”
雌狐素白的手腕被叶然按在床上,武藏知道自己再也逃脱不了,坚硬龟头更是已经滑进火热的穴腔,只差一点就能占领媚母的处女蜜穴。
“武藏妈妈,你是我的东西,我迟早要得到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我要让妈妈,还有信浓姨姨,都变成我的新娘!变成我的性奴隶!让你们给我生孩子!”
叶然吻住雌狐的娇唇,把自己对于狐娘姐妹花的占有欲一点不剩都泄出来。
“宝贝儿子~嘤噢噢?~疼爱妈妈的小穴吧,妈妈想要~好想要你的大鸡巴?”
美艳无双的母狐在热吻下逐渐放松丰满胴体,紫丝美足缠住了他的雄腰,她金色的瞳孔里涌起粉媚,再也无法拒绝宝贝儿子的索取。
对着这个雄伟强壮的东煌少年分开美腿,彻底敞开了自己的身体,任种马儿子探索征服!
“咕啾!”
回答她的是肉棒不负责任地粗暴插入,汹涌快感一瞬间就摧毁了媚狐美娘的温情母顺,快感被放大好几倍的武藏融化在了叶然的鞭挞下,直顶子宫颈的龟头就像抵达了她心中最雌媚最母性的快乐开关,让她的母乳“噗呲噗呲”
像喷泉一样涌在儿子的嘴巴里。
“姐姐……”
信浓支起承欢后无力的腰肢,丰腴修长的白丝美腿跪在主人身边,她也逐渐接受了面前的现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会在这里……但是看着姐姐和主人做爱,好刺激?~
“芙齁噢噢噢?!宝贝儿子~呼哦哦~饶了妈妈吧!您的肉棒太厉害惹…求您不要一直顶那个最深最舒服的地方……嘤齁齁噢噢噢!不行惹~不行…妈妈要?!”
武藏在床上的功夫可不及腓特烈十分之一,刚被儿子覆在身上疼爱一会儿就颤抖着肥臀潮喷而出。
“嗯哦哦!”
叶然被母狐妈妈的媚态刺激得心痒难耐,淫热蜜汁浇灌在肉棒上,这种母子交融的快感真是戒不掉啊。
他用坚硬龟头顶住妈妈潮喷痉挛着的子宫颈,这团谄媚求精的媚母孕宫比起腓特烈还要渴望自己的精子,死死吸住马眼一点也不肯肉棒离开。
“咕啾~咕啾~”
“妈妈,你的子宫吸得好紧,儿子想拔都拔不出来呢~嗯?是不是呀,贪吃儿子肉棒的淫乱武藏妈妈。”
叶然以马眼为支点,摇晃腰部,不停研磨妈妈骚软的宫口和紧实多水的媚肉。
“儿子的肉棒上还有信浓姨姨的爱液呢,妈妈下面的小嘴怎么吃的这么起劲?啊…要把儿子的腰都吸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