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男人做过吗?”
叶然把全身趴伏在一米九多高的绝品炮架肉垫上,用分开一对羞涩厮磨在一起的白丝长腿,又用沾着先走汁和媚狐香津的粗硕龟头顶在她丰满下体的两瓣肥唇间,过于雄壮的阳物一下子就让雌狐脑袋空空。
“呜嘤哦哦~妾身没有说谎,汝是…贱妾唯一的男人,唯一的大鸡巴主人?”
信浓感受着那蠢蠢欲动的火热巨物,酥腰几乎连抬起都做不到,肥软骚唇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很难想象处女能有这般柔情多水,狐狸果然是狐狸,不管看上去多么仙姿卓绝,属于雌畜本能的下流是抹不去的。
“处女虽好,还是得多调教啊。”
叶然满意地挺下腰肢,虽然开苞处女很有成就感,但像信浓这样瘫软在床上不会主动摇奶送臀、索精承欢的零经验性奴,干起来还是少点乐趣。
“那便请主人?~多多调教贱妾?”
乖巧听话的白狐颤抖着兽耳,百依百顺的雌宠模样让叶然大呼过瘾,肉棒上的动作又更进一份,挤开肥馒头,直接插进那琼浆四溢的仙狐玉肉中。
“啊~”
不光是信浓,连叶然也忍不住呻吟起来。
“太爽了吧,这真是做梦吗?怎么比好像现实还有感觉。”
龟头接触到媚穴,被粉嫩腔肉紧紧夹住之时,一股淫热滚烫的酥麻快感便直冲大脑,瞬间让叶然的腰都软了。
“既然是梦,那我可不留情了,把你这骚狐狸肏到再也忘不了主人的大鸡巴!”
叶然可不打算在睡梦里怜香惜玉,他像暴君抽打一番媚狐不听话想要逃离龟头进攻的肥臀美尻,趁仙狐失神扭臀的瞬间,找准角度,凭借强壮腰身和体重,将粗壮肉棒直接塞进了销魂肥媚的淫穴玉洞中。
在梦中是不会有太多痛觉的,叶然不管玩得多粗暴,两人能感受到的都是吸髓噬骨般的极乐肉欲。
换个说法,叶然的动作越放肆,信浓就越舒服,直到脑髓里都是肉棒和做爱为止,都会一直沉沦于肉欲里无法自拔。
“芙嘤哦哦哦!主人轻一些~不要~您的宝贝太大惹?”
仿佛整个下体都要被男人占领,信浓赶紧试图调整梦境中的敏感度反馈,但这场入梦游戏的掌控者已经易主了,随着肉棒毫不留情刺破处女膜,信浓的身体、精神还有一切能力,都沦为了叶然的所有物。
“哦齁嗯嗯!!主人的大肉棒?!!”
信浓吐出香舌美目翻白,用手指死死抓住男人的后背,感受着那根粗屌狠狠贯穿了她的肉穴,彻底占领了她柔软神秘的雌蜜私处。
“不愧是雏儿啊,这滋味我都要上瘾了。”
叶然觉得在梦里做爱比平时还要舒服许多,看着刚刚破瓜的信浓大母狐软在自己胯下咿齁淫叫不停,好像憋精许久肉棒也有些忍不住了,居然有了射精的想法。
“咕滋!咕啾!”
叶然疯似地抽送着肉屌,这种灵魂上互相交融摩擦着的朦胧快感是现实世界给不了的,他还想更多享受!
“哼呜呜呜…主人的鸡巴好厉害?贱奴喜欢死了~”
不染纤尘的绝美巫女狐因为快感而娇艳痉挛着,又因为害怕主人嫌弃,赶紧露出最雌欲的一面迎合。
“好爽!信浓,你好美!我要得到你,现在就要!!”
男人按住媚狐小巧的手腕,压在她的绵柔大奶淫臀上,双肩扛起白丝美腿,下体则挺入肥软湿润的蜜处,用种付位将龟头顶到了雌狐奴隶的子宫里。
“芙哦哦哦?!主人?!顶到惹!汝的尊贵巨根,正在与妾身的下流子宫……呼齁哦哦哦!接吻呢~唔啾姆唔唔唔~”
仙狐和俯身凑过来的男人激情接吻着。
细腰淫臀妖艳扭动,动情吸缩阴道。
明明被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半头多的东煌少年骑在身上粗暴征伐鞭挞,信浓却感受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满足感。
她这样奶肥臀圆渴望东煌精液的重樱贱奴,就应该被东煌主人雄伟的大肉鞭大鸡巴教训才对?
“如果不是做梦该多好,这样信浓就已经是我的玩物了。”
叶然抚摸扛在肩膀上的两条极品美腿,这对肉感修长的仙狐美腿放到地球上,怕是全世界模加起来都比不上一半。
“主人?~贱妾的子宫好痒~用力些插人家~用力~芙噢噢噢?!”
信浓高高抬起美胯,蜜穴像是贪食的小嘴一样紧紧吸附住上下抽打的肉鞭子,这么乖巧听话,让人更加想要欺负了!
“真是比你的姐姐还骚,就这么喜欢主人的肉屌?”
叶然拼命耸动腰杆,梦境里的快感实在太难以忍受,他现在就想射进去。
“唔齁噢噢!大鸡鸡一跳一跳?好厉害!贱妾又要~”
信浓香舌被主人吸在嘴里不停搅动,奶子屁股都是叶然泄欲的肥软肉垫,她露出啊黑颜,子宫不受控制地垂低到马眼上,尽显作为雌畜的媚态。
……
“信浓…”
梦境外的卧室里,两只让雄性懵的尤物淫狐赤身裸体拥在一起。
白丝仙狐身上的火热已经传递给媚母紫狐许多。
武藏只觉得浑身都像被点燃了,肥臀和子宫都痒起来,渴望男人的疼爱,一对沉甸甸的奶瓜更是忍不住和妹妹摩擦在一起,甚至连乳头里都开始溢出白花花的奶汁。
“为什么,会有奶水?齁噢噢噢噢!”
媚狐翻起桃心眼,娇喘吁吁地感受着爆乳奶球上越来越不妙的快感。
“这种感觉?哼嗯嗯~好熟悉……”
她紧紧贴住妹妹,四颗勃起的乳头相互摩擦着,胡乱溢出的奶水更是控制不住,连两狐阴阜上粉嫩的小豆豆都激烈地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