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东西的天聋忽然说道,“你是不是蠢,地哑没有嘴,怎么说话?”
裴砚生滞住,“那你来说。”
天聋摊手,“我没有眼睛,怎么会知道?”
“……”
尼嘛的,耍劳资伐?
裴砚生心中腹诽,面色却相当平静,他盯着天聋说道,“你们不能交流吗?”
“好像不行。”
“苍耳在耍我?”
天聋笑了声,“没有啊,地哑不是知道吗?”
裴砚生咬牙切齿,“可他不能说话。”
“但是他知道啊……”
“……”
嘶~
裴砚生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妈的。
他愤然起身准备离去,走了没两步又有些不死心问道,“能不能给他画个嘴巴?”
脸都是画的,画个嘴巴,很合理吧?
天聋一怔,笑道,“要不你试试?”
“我……”
裴砚生最终甩着袖子离去,没有进行这个离谱的操作。
真晦气。
他走的时候没有关门,地哑见状慢慢走过去将门关上,等他在走回来时,苍耳已经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那个石头来回翻看。
见状,地哑走到天聋身边一言不。
许久之后,苍耳才看向他们笑道,“怎么样,裴砚生问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