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算了。”
“放下,谁说不要的。”
“……”
白湘瞄了一眼,视线又扫过涂山渺渺,心中一沉。
现在的涂山渺渺,似乎缺少了敬畏之心,但看着又好像没什么区别。
涂山这计划,也不知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
没一会有秘书送来了两杯咖啡,同时白湘也忙完了,她走到两人对面坐下。
见状,涂山渺渺将眼镜放在桌上想了一会才说道,“能看清一些,也有一些看不清,其中用摘星族炼制的四叶星光则是完全没有效果。”
白湘眼睛眯起,“四叶星光?”
“是的,属于两仪星辉的上位,但摘星所剩寥寥,留下来的面具不过一指之数。”
“那看不清的那些指的是什么?”
白湘问。
“不太确定,可能和人有关,又或许不是人。”
“这样……”
白湘点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毕竟有报酬。”
涂山渺渺笑笑,“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行。”
等他们离开后,白湘拿起那副眼镜看了许久。
“肥猫。”
黑猫:“?”
“去找一趟余火,她有摘星族的传承。”
听到这个,黑猫打了个滚,“换个人去吧,我困了……”
“你是秘书。”
白湘的声音冷了几分。
“……”
黑猫这才哼哧哼哧的起身,正要离开时,白湘又说道,“顺便去一趟幽冥,找两条咸鱼出来活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