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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扶摇（第3页）

人参指的是他自己，对于这种艺术行为，小骷髅的解释是入土为安。

都是骷髅了，入土为安很合理吧？

方寸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小狐狸吃完后，又看了眼外面淡淡道，“透气。”

方寸一愣指着自己胸口试探道，“抱抱？”

小狐狸一愣，狐疑的盯着他，“你是不是思春了？”

方寸:“……”

说着小狐狸在桌子边缘走了一圈，盯着方寸上下打量一番说道，“凡人思春，人之常情，不必尴尬。”

“这一年，你倒是尽心尽责伺候我，可以奖励你一番。”

小狐狸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闭上眼，“来吧，我不嫌弃你。”

方寸:“……”

“等什么呢……呜呜!”

方寸将手帕捂在狐狸脸上胡乱揉了几下，随后拎着狐狸丢在竹篮里。

“方寸，你放肆，竟敢拎我的脖子……”

“……”

所谓的透气，是指小狐狸每天都要来海边看看，具体看什么，方寸也不知道。

越靠近海边，寒气更重了一些，小狐狸全身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她从竹篮里探出脑袋，一直盯着海面。

海面并没有结冰，海水流动时，泛起了层层冷白色雾气。

方寸曾经将手伸进去试过，海水很冷，那一瞬，他感觉自己要被冻住了。

至于小骷髅也试过，种了好几天人参才恢复，说什么也不再来。

小狐狸看了好一会才开口，“这片海叫做南海，也称北冥。”

方寸愣住，“北冥不是在琉璃洞天？”

“无知，那只是一方天地生出的地方，此处才是真正的北冥。”

“……”

小狐狸动了动眼眸幽幽道，“以前的北冥不是这样的，这里应该生了什么事，而且白玉京牵引而来的石头，大概就是在此处化成人的。”

方寸虎躯一震，“柳如是？”

“是。”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