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方寸搓了搓手指笑道,“我倒是想起了那王权渡,我当时给他喝了催人老,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知道是没有效果,还是此人曾经中过催人老。”
司空青墟沉默,“你怀疑是那个人干的?”
方寸点点头,“嗯,他看起来很希望我们和剑阁打起来。”
“可惜,不知其身份。”
司空青墟哑然,那人认识她,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为何是明日回?”
司空青墟再问。
方寸笑笑,“因为,我想让涂山渺渺留在长安郡,至少在九重天是安全的。“
“我可不想被人浑水摸鱼。”
“……”
次日清晨,两人吃饭时,方寸说了此事,涂山渺渺沉默很久才说道,“方寸,你是不是担心我体内那……”
“别多想,渺渺大王上次受了伤,得养养。”
方寸笑道,“而且,新年将至,还麻烦渺渺大王去一趟宁城的南山公墓,帮我祭奠一番云泊。”
涂山渺渺撇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
“又是这句。”
“……”
方寸想了想,摸出一个光不溜秋的鳞片递给她。
“这个,你敲三下,我就回来了。”
涂山渺渺接过鳞片摸了摸,很润。
“这什么东西……”
方寸解开了衣服,“我突破天境后,胸口的鳞片落下来了……”
“哎呀,你脱衣服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