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行至门口,忽又止步,回头看向东流笑道,“趁早做些准备吧,天榜结束了,蜃楼楼主被东郭所伤,他们咽不下这口气的。”
东流一愣苦笑道,“前辈有所不知,不止是此事,那涂山渺渺不知所踪,传闻也是温言干的。”
老人疑惑,“温言?”
“那个大师兄……”
东流提示道。
“胡闹!”
老人气的吹胡子瞪眼,随后挥袖离去,也不知还去不去寻东郭。
东流:“……”
他本来还想去蜃楼拜访一番,如今怕是难以善了。
东郭想扶植一个傀儡大师兄,可他有没有想过会给剑阁带来麻烦?
还是说此举另有所图?
东流一时间拿不准,但伤了方寸,又致涂山的人了无音讯,对方一定会找来。
另一边,老头提着酒去寻东郭的路上,碰到了李星火父子。
“儿子,喊叔叔!”
“叔叔好……”
老人:“……”
李星火大笑,“哈哈,剑翁,劳资来了这么久,如今要走了,你才舍得出来。”
“对了,你结婚了没,不会还是个老处男吧?”
剑翁冷漠脸,“赶紧滚!”
“滚就滚,这剑阁没什么意思,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
“儿子,咱们走,回去让你娘烙大饼吃!”
“……”
看着父子俩说说笑笑的背影,剑翁手指动了动,神色莫名。
若没有东郭和李星火争风吃醋之事,如今李星火夫妻也该是剑阁之人。
……
时光流转,令东流意外的是,蜃楼没有动静,甚至涂山也没有前来。
春去秋来,十年又十年。
这一年,冬雪初落之际,拾梦楼打烊后,温言披着毛大衣站在窗口盯着外面怔怔呆。
北国常年落雪,可今年格外的冷,天色还未完全黑,街道上已人烟稀少。
“公子,来吃饭了。”
老吴端着一锅热汤进来,放下后又用搓搓手,呼出大量的白气,“这天,可真冷啊……”
温言笑笑,走过去坐下,又将热好的酒给老吴倒了一碗。
老吴拿起来喝了一口笑道,“公子快趁热吃,这是城中新来的羊肉,很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