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方寸随口答了一句,又说道,“前辈,我思来想去,还是有些问题想问你。”
“说吧。”
白玉京给方寸倒满酒,但方寸并未喝,他想了一会问道,“前辈坠落至此,从未出去过?”
“是。”
“那前辈印象中的昆仑是如何模样?”
白玉京一愣,但还是答道,“强大的仙门。”
“多强?”
“最强。”
“最强……”
方寸重复了一句,忽然笑道,“我昨日说蓬莱和昆仑皆消亡,前辈并没有惊讶。”
白玉京哑然,“所以?”
“据我所知,前辈那个时候,还没有蓬莱吧,或者说蓬莱还没有萌芽,那么前辈为何不惊讶?”
方寸停顿片刻幽幽道,“你若没有离开,不应该知道蓬莱,这是为什么呢?”
蓬莱的崛起,来自后来人,白玉京若是没有出去过,不应该知道,更不会觉得蓬莱能与昆仑齐名。
白玉京滞住,好一会才叹道,“我看到的。”
“在哪里看到的?”
“问心坛。”
方寸皱眉,沉默许久,才摸出太虚令递给他。
“这个可以帮你离开,我进来时试过,有用的。”
此话一出,白玉京身子一颤,他伸手接过太虚令,手指都在颤抖。
白玉京盯着手中的太虚令,语气有些恍惚,“我,我需要付出什么?”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