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人静静。”
方寸:“……”
此处并没有血水,毛球也可挥作用,方寸现在没有离开的打算,而是准备研究研究眼睛失明的事。
飞舟内,涂山渺渺凑近方寸,又掐了他一下质问道,“说,你在那个坛子里,究竟看到了什么,和白玉京打什么哑迷呢?”
“是一双很红的眼睛,我就是被其所伤,那应该是血灵。”
方寸答道。
“这样,那为什么叫问心坛?”
方寸摊手,“这我哪知道……”
“哼哼,暂且信你一次。”
“……”
另一边,白玉京靠在桂花树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时不时又摸摸兔子。
就在这时,沈江河和叶寻欢来了,一人手里拿着烤熟的兔子。
“师兄,那两个人呢?”
叶寻欢问道。
白玉京笑笑,“走了。”
“唉,这么没礼貌啊……”
“没关系,我们喝吧!”
沈江河笑道。
“行。”
白玉京又将桌子弄出来,三人同坐,白玉京给他们倒满酒,却没有动那两只烤兔子。
喝至高兴时,沈江河忽然问道,
“师兄,咱们什么时候回昆仑看看?”
白玉京滞住。
叶寻欢也龇牙笑道,“是啊,好久没回去了,当年我们是最好的三人组,却没想到师兄天赋惊人,将我二人远远甩在身后。”
“师兄,高处不胜寒啊,也不自由啊,你看我和江河在昆仑多自在……”
“是啊。”
沈江河叹了口气,随后撕下一根兔腿递给白玉京,“师兄尝尝,这可是我和叶胖子一起烤的,就像我们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