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了些小雨,适合上坟。
一座坟,三个人祭拜,硬是没一个人说话。
一向跳脱的柳驭霄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至于余温和涂山笙笙则是面色平静。
等青烟完全燃尽时,涂山笙笙盯着那新建的墓碑看了许久才说道,“你们若是不介意,还是送往南山公墓。”
“我……”
柳驭霄欲言又止,最终憋出一句,“大嫂决定就好。”
“我去送吧。”
余温说道。
涂山笙笙摇摇头,“不,让柳驭霄去。”
“啊,我去倒是没什么问题,但书院那边……”
“你在不在,书院都能正常运转。”
“……”
这话说的,柳驭霄咂咂嘴,又瞄了眼那墓碑,没一会又看看余温,心中思绪流转。
他和柳昭的关系还行,但又没那么行,柳驭霄觉得他老了之后,变的有些疯狂……
如今人突然没了,难过吗?
应该是有的,就好像一幅画缺了一角,平常根本不在意,可看到那缺失的一角,也会有些莫名的感叹。
柳驭霄是第二天出的,送往南山公墓的依然是衣冠冢。
涂山笙笙叮嘱他告知江无忧一声,柳驭霄点头应下。
等他离开后,涂山笙笙又看向余温,“大哥也去吧。”
余温沉默一瞬,点点头转身离开。
当年他为涂山所救,后改头换面成了余温。
若非有柳丞星,恐怕涂山也不会救他。
余温站在涂山之下,又回头看看涂山,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兄弟三人,好像就他过的不怎么如意,就像他自己说的,多余的余。
“前辈,买红糖酥吗?”
山下小店有人朝他招手。
余温一愣,走了过去。
涂山浅浅笑道,“最近又来了一批新货,味道和之前不一样,前辈要不要给亲朋好友带一些?”
“不用,我只买一份自己尝尝就好。”
“用的,俗话说礼尚往来,前辈这次给别人带了,往日他人有好东西也会念着前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