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渺渺抿唇,“那你们怎么少了一个卷毛?”
“卷毛?”
陈尸衣愣住。
涂山渺渺指了指头,“很卷,很红的那个。”
“白羊?”
“对。”
“温眉说他有事,暂时没回来。”
“这样……”
涂山渺渺沉吟一瞬,试探道,“你能不能和我说说涂山澈?”
她就是为这个来的。
很远的地方,有三人在屋顶上,正看着山坡上交谈的二人。
一人站着,一人躺着,一人蹲着吃东西,那东西看起来硬邦邦的。
“水瓶,这人真的继承了琼霄座?”
躺在屋顶的年轻人问道。
“不知道,但只要她留下来,应该会知道的,毕竟温眉应不会空穴来风。”
水瓶摇摇头笑道。
“嗤,那个四肢达的家伙,指不定被人骗了呢……”
水瓶:“……”
这时蹲在一旁吃东西的人回头看向他们,愣愣道,“天蝎,吃完了……”
“给你给你,就知道吃。”
躺在屋顶的年轻人又掏出两块递给对方。
“吃饱了才有力气,才不怕冷!”
“……”
水瓶也有些无语,双子不战斗的时候,如痴儿一般。
还有,这天确实太冷了。
……
面对涂山渺渺的问题,陈尸衣沉默许久才说道,“伤心事我不愿提,且由我这个外人来说也不太合适,但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些事。”
“什么?”
“你、方寸、还有祁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