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爷,你去了哪里?”
余欢吸着奶瓶,好奇看向刚回来的裴远山。
裴远山笑笑,又伸手摸摸他脑袋,“软软呢?”
“睡着了,不经逗。”
裴远山:“……”
这两个小家伙,算是有缘也有份。
“你也早些睡吧,爷爷还有事。”
“行。”
余欢迈着小短腿离开,忽又停住回头说道,“裴爷爷,若是有需要可以找嘲天宫,我们是亲家。”
“你小子……”
余欢吐了吐舌头,溜回了屋。
等余欢离开后,裴远山坐在屋内,又忍不住摸出那枚鳞片。
没一会他手指泛出光芒,光芒在前方形成了画面。
里面是空荡荡的房间,并没有人。
看到这种情况,裴远山犹豫一会开口,“大人,当年的叛族之龙不是逃到大荒了吗?”
空荡荡的房间里出现涟漪,有笑声传来,“深夜叨扰,就为了问这个?”
裴远山沉默幽幽道,“如今一个叫方寸的年轻人寻着对方而来,看起来还和七星殿有关,他既然能找来,是不是就说明回来了?”
“他是怎么回来的,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画中声音沉默许久才说道,“不清楚,但你该明白大荒为何要分为四域,因为他们从来就不是一条心。”
“我灵渊避世不出,但其他三家却很活跃,那条龙能回去,必然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裴远山:“……”
神域看似三方持平,可追根溯源,还是大荒四域之争,谁敢说那星族背后不是大荒的人?
就比如那祁献天。
只是,是南天门,还是嘲天宫,又或者说是涂山?
他想不明白。
“行了,神域太小不利于孩子成长,软软也该到上学的年纪,有时间送回来吧,她父母挺想念的。”
裴远山一愣,“他们的伤?”
“好的差不多了,该是一家团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