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盈虚摇摇头,“你太小看两仪星辉,当那副面具融于皮肉之下,你敢肯定你面对的是谁?”
“就比如,坐在你们对面的我?”
方寸眯眼,涂山渺渺也惊讶的抬头。
“开个玩笑,嘲天宫外面有阵法,我们亦有识人的办法。”
“当然,余欢能带着你们进来,至少证明你们也没有被偷梁换柱。”
方寸:“……”
想了一会方寸说道,“我必须去一趟,不知姐姐可有办法?”
“办法倒是有……”
江盈虚说到这里,忽然看向涂山渺渺,难得笑了起来。
“我总感觉你不怀好意……”
涂山渺渺搓了搓胳膊吐槽道。
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江盈虚笑眯眯道,“灵渊有个孩子叫裴软软,和余欢是青梅竹马,你们带着余欢,则灵渊可去。”
涂山渺渺狐疑,“你是不是在骗我帮你带孩子?”
“不信就算了,嘲天宫还有不少空房间,你们随意。”
涂山渺渺:“……”
眼看江盈虚要走,方寸忽然问道,“灵渊有没有可能和七星殿是一伙的?”
江盈虚止步,头也没回的说道,“没有这个可能,灵渊确实有碧水寒潭之景,但灵渊的人应该不会蠢到与虎谋皮。”
方寸皱眉,“应该?”
江盈虚摆摆手,“既然你得了消息,就自己去验证。”
“对了,你们右手边走进去,余欢在里面睡觉。”
方寸:“……”
江盈虚走后,涂山渺渺叹道,“原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这个意思……”
“这家伙还是这么腹黑……”
“啊,我一点也不想带孩子……”
方寸挠头。
根据江盈虚指的方位,两人刚靠近墙壁便泛起涟漪,随后他们出现在一个房间里。
余欢躺在床上,被褥只盖着小肚子,手里抱着奶瓶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