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下,放不下,有什么区别么?”
祁梳眉反问,“他已不是孩子,是成年人,也不需要我的守护。”
“……”
想了一会祁梳眉又补充道,“我这一生从没为自己活过,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活,在这蜃楼挺满意的。”
“干娘,我想问问他的父亲?”
祁梳眉一愣摇摇头,“死了,死了很久,久到我已记不住模样。”
“抱歉。”
“无妨。”
祁梳眉又拿着酒喝了起来,方寸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遂只好起身告辞。
“方寸。”
祁梳眉突然喊住他,方寸回头便看到祁梳眉盯着他,似乎有话想说,但最终只说了四个字。
“一路平安。”
“会的。”
方寸点点头,想了一会又说道,“干娘若是无聊,可以去书院看看,也可以去凌波城转转。”
“不用,这大荒我早就看过了。”
“……”
方寸挠头,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祁梳眉则是大口大口的喝酒,看起来有些醉意。
屋外,方寸站了许久才离开。
干娘的欲言又止,他似乎猜到了一些,大概是和祁献天有关,但她没有说出口,他便当做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方寸忽然将银龙唤出来。
“干什么玩意,这大半夜的。”
银龙打着哈欠颇有些不满。
“你能不能离开黑宫,独自行动?”
方寸问。
银龙一愣,“啥意思,你这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我跟你说,大爷可不走,你们这样的长期饭票可不好找!”
“……”
方寸无语,“你不想去看看万物生?”
“万物生?”
银龙不解,“你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