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满目苍夷的灵植园看不到一株好的。
桑榆整个人不好了。
“这谁干的……”
“我看见了,是一个白色的耗子还长着翅膀,我本是来浇水的,结果刚来那家伙就跑了……”
桑榆愣住,“耗子?”
耗子可吃不了这么多。
“是周扒皮带回来的龙族。”
趴在头顶的黑猫幽幽道。
“是不是你欺负他了,才会生这种事。”
黑猫懵逼,“小桑榆,过分了啊。”
“……”
桑榆想了一会叹口气,“下午没事,我来收拾吧。”
“桑姑娘,你就不生气吗?”
“不气。”
“那我先走了。”
“嗯……等等。”
“桑姑娘?”
“揍他!”
“好!”
“……”
可惜银龙早就跑了,这让桑榆心情低落了好几天,也不让黑猫爬脑袋上。
用黑猫的话来说,这是不打一顿,念头都不通达。
让桑榆意外的是,不止凶手跑了,渺渺姐也不在,这一走就是好久没回,她只能默默将此事记在心里。
涂山渺渺带着银龙寻了一处无人的山脉,银龙所教的妖力运用之法让涂山渺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是和涂山截然不同的方法,这让她逐渐沉迷进去。
然山中不知岁月,一枕松风换岁华。
朝随云起观霜落,暮伴星沉看草芽。
这日,山下有爷孙二人放牛归家的路上,临时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