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钱青禾也气呼呼的补充一句。
涂山渺渺愣住,试探道,“那个闻?”
“闻脚的闻。”
“……”
乞丐忽然抬头嗤笑道,“钱闻两家还是如此看不对眼……”
“你知道?”
钱枫语气有些惊讶。
“知道一些,钱家以炼器为本,可这最厉害的炼器大师名头却落在了闻家,对吧?”
钱枫沉默,忽然摸着胡子淡淡道,“那个闻霜降会个屁的炼器,投机取巧而已!”
“若是我……”
说到一半,钱枫语气变的有些气急败坏,“好吧,劳资就是不爽……”
“……”
涂山渺渺见得不到答案,已有离开之意,她有些困了。
还是找个客栈睡一觉,再去寻猫老道。
只是她刚起身,乞丐便笑道,“小姑娘,性子别那么急,还有好戏呢……”
说着,乞丐看向钱青禾笑而不语。
啃鸡腿的钱青禾愣住,大骂道,“臭乞丐,看什么呢?”
“看你长的美。”
“呸,就算你夸我,我……”
钱青禾有些扭捏,随后狠狠咬了一口鸡腿。
钱枫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疑惑道,“青禾,你怎会突然跑出来?”
钱青禾滞住,随后小大人般叹了口气,“爷爷真是年纪大了,有人跟踪都不知道……”
说着她朝着桌上丢了个血渍呼啦的东西。
涂山渺渺:“……”
乞丐:“……”
钱枫:“……”
那是一颗脑袋。
钱枫眉头直跳,气的吹胡子瞪眼,“这合适吗,你一个小姑娘干什么呢?”
钱青禾摊手无辜道,“谁让他跟踪爷爷,还有……”
她伸手指向那颗脑袋的额头,“爷爷看看这是什么?”
闻言钱枫凑近了些,那脑袋眉间有一颗黑色菱形标记,很小,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是闻家……”
钱枫咬牙。
“对啊,就是他们,而且我这次出来是因为……”
钱青禾忽然止住,盯着乞丐和涂山渺渺。
钱枫似乎明白了,想了一会说道,“既然无事,你们该走了。”
听到逐客令,乞丐咂咂嘴准备起身,这次反而是涂山渺渺不想走了。
她沉思片刻说道,“我们与闻家也有怨……”
“哎,你瞎说什么呢,什么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