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漠漠这个小家伙,一张原本淡漠的脸,如今则满是疑惑的问道。
五岁稚龄,就让人觉得没有恶意,纯属是好奇所言。
可这问出的话,确是让那独孤夜直接愣怔住,就他现,寒王府小世子问的这玩意,还真是反驳不了。
毕竟,太子独孤夜~刚刚就真是这么觉得的。
可如今,独孤夜的心里,又有些不确定了。
毕竟,这寒王府小世子和小郡主,有些出乎人意料。
就这变数~
说的话,更是句句挑拨,让他这个太子想要反驳,都找不到好的借口来。
更是让他后边的话,有些接不上。
就怎么说,好像都有些错。
“本太子刚刚确实说了,那架阁库有人~像是被人收买,但那是因为本太子没见过那般才能之人。”
“更是不信,这世上真是有人那般才能,不过是看上一眼,便能熟记于心之人。”
太子独孤夜连忙解释道,脸上的神情,更是因着皇叔的冷目,不由得有些慌了神。
怕啊,自小就怕这皇叔~!
“你看,太子哥哥就是这般以为的。”
“可刚刚大公公都说了,架阁库中那人可是过目不忘,是由心默写而成的文书,可你偏是说人家是受人收买了,是算计所写。”
“而且,太子哥哥你那眼神,还直勾勾的看向那安平郡主这美人姐姐呢,就那一脸一点也不掩饰的意思,都差点提上人家安平郡主美人姐姐的名讳了。”
花浅浅那一张小小的福气脸,蹙着眉,小脸亦是扬着,那小嘴巴也是~一动一动的不停,连珠炮的一言一语,愣是让人插不上话。
那太子就是这般无奈的感觉,就觉得,有些无力。
能不无力嘛,这些年,他身为太子,这满京城的人,因着他太子的身份,哪有人敢这般质疑打断他的话,更是让他说无可说的。
就这寒王府的俩个小家伙,真是他的克星。
如今更是一言一句的,还挑拨父皇和大公公与他这个太子的关系,让他更是插不上话。
“确是如此,如本世子妹妹刚刚所言。”
花漠漠眼看着自己妹妹忍不住,倒是眼底闪过一抹无奈之色,是了,他都忍不了有人当着他们兄妹的面,冤枉娘亲,更何况是平日里眦睚必报,也最是维护娘亲的妹妹呢。
可是不得炸毛啊。
“太子哥哥,本世子与妹妹想法一致,也不信太子哥哥的猜测,毕竟,本世子可是听说的,这安平郡主这么人美心善的一个美人姐姐,可是回京刚没多久。”
说到这里,眼前的那花浅浅原本冷着的一张脸,转向那花欢颜时,眸底猛地荡开了笑意。
惹得那一旁纵着小家伙在这御书房畅所欲言的太后,都有些吃醋了。
吃花欢颜的醋了,羡慕小家伙对花欢颜如此毫不设防的亲近,而她这个太后,这一路上,与小家伙虽是相处很好,但也没见自己那孙子花漠漠,与她一个如此笑颜啊。
果真是见了自己娘亲了。
而且,听着俩个小家伙看着他们的娘亲,一人一个美人姐姐的喊着,太后就觉得好笑。
尤其是看到自己儿子和那花欢颜,俩人因着孩子的称呼,明显愣了一下的眼眸,倒是刚刚因着孩子们亲近他们娘亲的吃味,全都散了。
也该散。
他们的娘亲,处境本就不平,花欢颜更是这些年在外,辛辛苦苦一个女子,拉扯这么俩个孩子,加上又是未婚之身,怕是没少遭民间那些周边人的议论。
而她一个既得利益者,获得孙子孙女的老婆子,与一个小丫头争什么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