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唇边念了一句,再是看向大公公言道。
“能被你这老家伙说成奇人的,可是真不多。”
当今圣上说到这里,原本盛着怒意的眸子,染上了笑意,心底也是真高兴。
毕竟,朝堂之中本就缺乏人才,被大公公现的人才,更是能让他如此推崇之人,他真该好好了解一番呢。
听出圣上的笑意,和对他口中之人的好奇,大公公一喜,他就知道,圣上信他,是以,则是直接开口道:
“是,圣上,那人确实是奇人,有过目不忘之能,是个人才。”
“且对架阁库内记录各府的文书,皆是能倒背如流。”
大公公说到这里,语气里满是惜才。
“大公公莫不是被骗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有如此本事,不说那本事如何,就是这架阁库内各府文书,枯燥无趣,谁会特意在意那些,”
“还专门去钻研记录在心?”
太子独孤夜始终觉得,这大公公所言,着实是天方夜谭,就那各府仆从的文书,有什么好看的。
所以,就算是那大公公现了才智之人,那人背那些府中人牙子记录之人,又有何用?
众人都是这般想的。
就是那宫里原本还觉得儿子糊涂的皇后娘娘,以及那坐岸观火的舒妃娘娘,此时都鲜少见的统一想法。
坐在一旁逗弄俩个孩子看戏的太后娘娘,此时也是露了些疑惑来、
背诵架阁库已存文书?就真的有人那般无趣?
倒是太后因着疑惑,没有注意到她身边的花漠漠闻听此言时,眼底陡然露出的那一抹惊奇来。
随即,原本有些淡漠的眸子,亦是兴趣,也被勾了出来。
要知道,如今众人疑惑的那过目不忘的才能,花漠漠他可是信的,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娘亲就与他们说过,这世间才能之人,本就出其不意,那过目不忘之能,虽是世间少有,但却不是没有。
就是他花漠漠,他可也是过目不忘,但凡是看过的一遍的书,便能倒背如流。
只是这些年习惯了,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听到大公公说有人与他一般的记忆。
倒是生出几分想见的心情来。
花浅浅闻言大公公说的人,便是立刻想起自家哥哥来,随即小身板慢慢的移动,靠近花漠漠的身侧,软糯糯声音,透着疑惑不解的开口道:
“哥哥,那人竟是与你一样啊,也能过目不忘。”
小丫头的话,倒是声音不低,太后则是听得一清二楚,随即一脸的哑然,真心想信,但……。
别说是太后娘娘了,就是那在高坐上本来聆听大公公一言的当今圣上,对于这花浅浅小丫头的一句低语,都听得一清二楚,随即再是眸色大亮。
花漠漠这孩子竟然也能过目不忘?
看吧,看吧,他就说,这孩子看着就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