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被挖出来背后的事,名声倒是显得不足为道了。
眼看着柳氏推给管家,花芳菲这会心底着实是难压惊惧。
要知道,府中仆从一事,这些年她和母亲确实做的有些大意了些,原本当年那些仆从都是千挑万选,专门寻了一些无亲无故之人,这样她和母亲操作练蛊之事才能悄无声息。
更是连带的那些人的消失也无人注意的。
毕竟,都是无亲无故之人,就是消失了,也无人在乎。
更是无人追查。
可没想到,竟是被花欢颜和那个占了自己亲弟弟侯府嫡子身份的花章安捅破了此事。
更是闹到当今圣上的面前。
连带的当时被母亲说过的这被毁的文书,也被圣上看到。
怎么会如此?明明烧了的。
花芳菲也不解,毕竟当日杨太尉与母亲的商议她就在身边,杨太尉亲自烧的,她也知道。
可被烧掉的东西,如今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圣上面前,出现在御书房。
这根本就不对啊。
花芳菲敛眉,心底闪过一丝怀疑,再是看了一眼被自己父亲~那一脸怒意的临安侯,握在手上的文书~
眉目微蹙着,随即越看越是觉得,被父亲拿在手里,这文书有问题。
就绝非是架阁库收藏的原书。
毕竟,那色泽不对?
纸张更是崭新~
崭新一次闪过脑海,花芳菲不由得心下一震~
是了,就是如此,她刚刚就说,哪里不对,原来在这。
记录侯府册子二十年,就算是保存再好,怎么会这般崭新,纸张更是这几年才兴起的花纹。
想明白这些后,只见那花芳菲缓缓移了一下身形,慢慢靠近那太子独孤夜的身侧,再是扯了扯他衣袖。
一个眼神过去,视线更是引导太子看向那文书,随即趁人不注意耳语了一句。
只听得那太子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明白花芳菲的意思。
面色一变。
“柳氏,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撒谎;”
“你说你不知道?都推给管家?”
“呵~”
临安侯冷呵一声,再是开口说道。
“这些年,府中一切事宜,皆有你掌控,下人的去留,若是没有你这个当家主母的示意,旁人谁敢动一下。”
“管家有那个胆子吗?”
“柳如烟,你当本侯是傻子不成?”
临安侯压不住怒意,有些气急的说道。
说实话,这些年他原本以为,这柳氏无非就是在孩子们一事上,心思歹毒了些,自私自利了些。
更是身为这侯府继室,想要掌控他这侯爷,以便巩固自己侯夫人的地位。
这些算计,与他这个失了苏无双的人来说,爱人已逝,那这侯府继室是谁,也就真的无所谓了。
柳氏闹便闹了。
是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年,更是任由她在府中一次次的换水,寻找自己在府里说一不二的地位,把府里的家生子都换了,临安侯他都没有二话。
反正京中的临安侯府,真正忠心于他的人,早就分不清了,加之,当年因着苏无双的事情,那些仆从之中,本就魑魅魍魉不少。
而柳氏巩固自己地位的胡乱作为,倒是也能为他踢除掉一些异心之人。
但临安侯没想到,这柳氏竟是不单单想要掌控侯府,更是还这般的草菅人命。
而府中那些他以为~被替换掉的那些仆人,竟是一个个的~
如今都还挂在侯府的文书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