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身边~那同样因着砸过来的文书,而有些惧意的柳如烟。
声音再是颤抖似的问道:
“柳如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年,本侯不在府中,时常离京,每每回府,你都说府中下人不好调教,是以,府中的那些老人一个个被替换,本候从不深究。”
“就是那些新入府之人,亦是一段时间就不见了影踪,本侯还问过你,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那些人全都离府了,各种各样的不是忠仆之言,可如今,这册子又是怎么回事?”
“侯府仆从侍婢,为何只有入,没有出,那些你口中说的离开的人呢?”
“怎么文书中没有记载离开一事。”
“他们人呢?”
临安侯怒声问道。
眼中原本刻意伪装的那些平静,如今因着文书中记载的那些人,亦是全部消散了。
也没有刚刚受柳氏言语左右的混沌,显得更是清明了些。
眸底神色亦是瞅着柳氏时,破天荒的充满了愤恨之意。
是的,愤恨,这是刚刚临安侯,从始至终没有的神情。
更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对这柳氏如此的冷着脸~
面上也有些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这柳氏竟是如此的恶毒,府中下人?虐杀?
要知道,这些年,临安侯刻意而为的不理这京中事宜,府中之事,更是事事交给柳如烟。
原本先前听到花欢颜质问当年苏无双的死,与柳氏有关之时,在他思来,把这柳氏为了嫁给他的手段罢了。
这些年夫妻,他自是知道,柳氏的心思不纯,与她展示于外的名声不同。
但也只是觉得是女人家的争宠罢了。
加之,除却柳氏的事情,其实临安侯府还有潜藏在暗处的龌龊之事,这些事,临安侯一直都藏在心底。
谁都没说过。
更是这些年,一直压在心底,每每都喘不过气来,以他的警觉,自己身体的不适,自是感受的出来,柳氏给他动了手脚,他也知道。
不过也顺着她,这些年,营造一副受她蛊惑的模样,更是告知世人,他临安侯忘了自己的先夫人,与如今的继室,琴瑟和鸣。
临安侯有自己的计划。
而其实,谁都不知道,当年苏无双出事的事情,其实还另有缘由。
就是苏无双的中毒,他其实也知道,而且,还是苏无双亲口与他说的。
只是当时苏无双已是膏肓之状,药石无医的病体,拖不了多久。
是以,告知他不少事。
更是在那时临安侯才知道,自己夫人乃是蓬莱岛人,极善推演卜卦之术~
对于自己命数,亦是早就知道结果。
难抗天数。
只能夹缝中博取一丝生机,为他们儿女以后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