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视线也跟着转了过去。
入眼便只见那刚刚跟在摄政王身侧,被摄政王吩咐离开的护卫,焰心焰玦俩人,一身灰扑扑的回来。
很明显这出宫入宫一趟,不是很太平。
临安侯有些哑然,看了一眼又赶紧埋。
接着心中暗道,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与这摄政王的人动手。
拦截他们提交证据?
此事莫不是与自己这向来一副菩萨心肠的夫人有关?
临安侯眼底眸色有些异样,倒是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眼见的视线与那柳氏对视了一眼,似是担忧一般。
倒是柳氏比较淡定一些,更是看向御书房外,那些等着面见圣上的那些证人,虽是也有担忧,甚至于花芳菲吓得掐入她手臂上的指甲印,疼的她咧了嘴。
但实则,柳氏并不害怕。
尤其是眼见的~那被明显伤了的那武林盟的少盟主钟离易水。
单单看那钟离易水的重伤狼狈,那脖颈处衣衫的血迹,还有那衣衫处被刀砍破之处,柳氏就大抵能猜的出来,这一身伤,究竟是谁做的。
毕竟,在柳氏眼里,如此重伤,如此刀伤,也就只有裕太妃身边藏着行踪的黑袍人,敢有如此的胆子。
更是一点不惧那武林盟的江湖地位,重伤那武林盟少盟主,便是昭告天下,裕太妃已经与武林盟直接对上。
黑袍人都已经出手了,还下了死手,看样子,裕太妃是要与那武林盟,撕破脸皮,也要保下她柳如烟了。
柳氏想到这里,心底微微一动,眼眸底处渐起笑意,哼,她就知道,裕太妃,绝对不会让她死的。
无论她犯了什么错。
无论她做了多大的恶事。
只要有那裕太妃在,就是当今圣上,想要轻而易举的要她的命,也不容易。
毕竟,柳如烟她知道,裕太妃到最后,定是会拼死护着她的。
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柳氏早就知道,她对那裕太妃的重要性,不可取代。
所以,若是她死了,裕太妃可就没有什么活着的念想了。
是以,花欢颜和那花章安,再是寻了再多的证人,又能如何?
到最后,到底也是要不了她柳如烟的命。
“……”
对于焰心焰玦的微微狼狈,独孤寒倒是抬了抬眸,眼底一抹冷意一闪而过,随即亦是没问出了何事。
问什么?在此之前,独孤寒就已经大抵已经收到自己人传来的消息了。
自是也知道,今日裕太妃的人,拦在入宫处,更是谁来拦谁,还动了杀心。
能给他独孤寒的人动手,还要要了他玄冥殿四大护卫其二,焰心焰玦的命,可见那裕太妃背后的依仗,绝对不可能只是明面上的那些。
怕是她手里,还有什么桎梏住他这个王爷的筹码。
就是不知道那底牌究竟是什么?
独孤寒也很好奇。
除了众人眼熟的那焰心焰玦,倒是焰心焰玦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较为面生的人,皇后和那太子,甚是有些疑惑的怔了怔,一脸的不解~
就不解,面前这些~跟在焰心焰玦背后面生之人,究竟是何人?